这对我们天神界是件莫大喜事,待你皇伯———天神殿下和众神君仙官商议完政事,我们再一同去天神殿请安……哎,你看我光顾拉着你叙旧,竟忘了请你先进殿来歇息———真是一时欣喜便无所适从了。”初雲甜美微笑着牵起楉枍白皙细嫩的细手转身往乾清宫殿内走去……
不知怎的,每当楉枍握着初雲姐姐的温润双手,会亲切地感到一种暖心的安适感,像稚龄时代那般纯真无瑕的稚嫩美好。虽然楉枍和初雲不是亲生姐妹,但在楉枍心里早已将初雲视为她此生此世唯一的雲姐姐。那个从小陪伴她成长,细心呵护她的初雲姐姐。尽管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她对楉枍所付出的真心远比血缘更加可贵。
楉枍对初雲会心一笑,反手握住她莹润柔软的左手,准备向乾清宫殿内走去———这轻轻一握足以见证经过长久岁月磨砺而坚不可摧的友情力量。
姝娈见此也紧跟上去,正当这一行人踏进乾清宫正殿之时,宫殿大门外突然破空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怎么?楉枍妹妹逃过劫难顺利回归天界这一喜讯传遍整个天神界,怎么光顾着和你的初雲姐姐在此问安报喜,喝茶叙旧。反倒把我这个亲哥哥给抛脑后了?难道你是嫌哥哥我为你落难之事担忧操心得比你初雲姐姐少,还是恨哥哥当时没及时赶过去救你于危难之中?真真是伤碎了我的玻璃心啊……”这满腔哀怨言辞远远的不偏不倚正好砸中楉枍脑门上,让人听后啼笑皆非,真是耍小孩子脾气的醋坛子一个。
乾清宫外一年轻男子正朝楉枍她们款步走来―――眉清目朗,面如白玉,一袭月白锦袍衬得他身段修长而挺拔,气度非凡;如俊逸出尘,鲜活而英俊。
一转眼的功夫,风神祁夙已以疾风骤雨般的速度来至楉枍身前―――一手吊儿郎当地搭在楉枍肩膀上,正色审问道:“好妹妹,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这个亲哥哥打声招呼?你可知在你遇难的这段日子里,我每日每夜都为你堪忧,祈望你能早日归来……要不是我闻讯赶来,你恐怕早把我这个哥哥忘得一干二净了吧?真是个没良心的,难不成去了趟魔界回来也被魔化了?”祁夙继续既抱怨又讥讽道。
闻言,楉枍恍然惊梦,凝滞双目回过神来,语气平淡说道:“哪有啦!我怎会忘记还有你这么个心直口快的奇葩哥哥呢?只是我是乘坐雪姨的便车回来的,她送我至此就赶去与众神参议政事了。于是我便顺道过来拜访初雲姐姐……总而言之,不是你胡思乱想的那样啦!”楉枍面对这个嫉妒狂外加醋坛子的奇葩哥哥满脸无语地解释道。
祁夙不客气地在白玉主座之上盘膝而坐,修长如玉的右手支撑着俊美侧脸,目光森凉凛然直视着楉枍,半信半疑问道:“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啦!难道哥哥还行不过你的亲妹妹?到底是同一个母亲生的,我和雲姐姐再亲近也比不过你我之间的兄妹关系啊。哥哥不会为我提前来看雲姐姐而没先去看你此等芝麻大小事而生我气罢?”楉枍无言以对,彻底拜服这个“傻逼”哥哥了。真是……一吃起醋来比女人还难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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