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忠幼时家贫被送去寺院打杂,但他无意中却学了一身好本事,商允禅入了‘华义堂’后便回乡找了他来,兄弟俩一块儿来这宝地捞金。
此刻,冯忠正在商宅的练武场上用心地指点着商均武功刀法。
他这么多年一直跟随商允禅出生入死,虽然自己没有娶妻生子,但对商允禅这个养子商均,却感情极深!
想起自己当年风雨无阻地勤练武功,被眼前这个满嘴胡缠的小儿偷学时的情形,心中就好笑不已……
那时的商均经常躲在墙角偷看他练功,当他被冯忠逮个正着后,竟油腔滑调地说:“自己并不是偷看,只是怕别人偷看,所以才在那边一直盯着冯忠的!”
幼时的商均嚷求冯忠教他武功,冯忠见他内心满是期盼,月光下俊秀的面孔又甚是可爱便答应了他。
谁想商均竟是极为聪明,一学即会,一点便透,并且这一教就是十几年,商均的功夫是越来越精进,并不似商超!
虽然商允禅也让冯忠指点商超学习武艺,冯忠也十分用心地传授,但几年下来商超的功夫还同当初一样,他并不喜好武术,竟是一点进展也没有,大一些就更是不在练了!
冯忠将自己全部的武术精髓,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商均,虽然他们不是父子,却犹胜父子。
而更加难得的是,商均对冯忠的感情也极其深厚,甚至远胜养父商允禅,并且他从不辜负冯忠所望,将冯忠一身武艺施展的淋漓尽致。
颗颗晶莹的汗滴顺着商均轮廓分明的脸宠直淌而下,他一身白衣白裤衬在这绿荫荫的草地上,更另他看起来英姿飒爽,俊美绝伦。
当他将一路七十二式刀法如行云流水般舞过几遍之后,自己感到略微有些乏累,撩步走到武器架前,俊目将架上兵器扫视一圈,刚想轻轻抽出支长棍来,只听冯忠由身后咳嗽了一声。
商均不好意思地转头对他笑笑,又将那长棍放了回去,重新取了一对儿较重的锤来。
“我对你怎样说的?练功的时候尽量不要选轻兵器练习,常练重兵器可以让你耐力更久,与敌人以命相搏的时候体力是关键,你就是喜欢偷懒!”
冯忠虽脸上微怒,但眼神之中渗出对爱徒的喜爱之情却显露无遗。
商均听冯忠训责,急忙在师傅面前调皮的连连应是。说着,举起双锤就舞动起来。
才一会儿功夫他已满身大汗,他将上衣脱去,擦掉脸上的脸珠,然后重新拿起双锤,一招一式极其认真,冯忠对他不住地点头赞许。
狂泻的汗水滑过他棱角分明的面颊和坚如磐石的肌肉,冯忠则在一旁不厌其烦地对他谆谆教导。
正在此时,下人来到他们身边,让他们去商允禅书房议事。
商允禅告诉他们,‘庆丰堂’的三大长老之一周延升,日前已被‘华义堂’正式列为伏击对象。
‘庆丰堂’与其它的帮派一样,经营着各种见得光,和见不得光的生意!
这个帮派虽然在上海滩这个地方算不上大帮,却也是小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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