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权的就只有帮中的六七个内务使,大家对这个买卖未来的获利是心知肚明的,几个竞争者全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四方大脸的帮中内务使朱谦此时先开了口:“陈行虽不是地处繁华,但也是寸土寸金,今日在这里有资格参与经营的内务使兄弟们,谁有兴趣参与的,咱们这议事一开始就请先报上名来吧!”
之所以这个朱谦能在有老头子参加议事的时候首先第一个发言,全是因为他这个人的能力和资历让在座的人没有不给他面子的。
他在华义堂已是二十几年的光景,从一个小小帮众一步步爬到了内务使这个位置。
他手下目前经营的夜总会,赌馆共计七家,也是为‘华义堂’主要提供帮中利润的管事人之一。
这次他对竞争陈行的经营权信心十足,甚至在‘华义堂’内,有一些内务使也是暗地里许诺支持他。
议事桌上翻了六块牌子,就代表有六位内务使参与争夺这块地的经营权。
商允禅就是其中一个,他这些年虽说做的不错,但如果与朱谦相比,他的资历就相对差了一些。
不过放眼向‘华义堂’众内务使望去,能成为朱谦竞争对手的,除了商允禅也确实寥寥无几。
商允禅参与争夺陈行,早在朱谦意料之中,他皮笑肉不笑地首先向资历稍弱的商允禅发难!
他笑着向他问道:“允禅兄!经营陈行,可不比管理一处小小的闸北赌馆,这个经营好了赚得多,经营不好那可就好好的饭碗端不住,砸了!”说完,他不咸不淡地嘿嘿笑了起来。
在议事长桌中左侧第四个座位中坐着的人正是商允禅!
此人长得天庭饱满,颜面白皙,一双细长微闭的三角眼配着一对浓浓的剑眉,另人看起来有些与众不同。
此时商允禅见朱谦奚落自己,吸口烟缓缓地说道:“朱兄,做生意吗,都是由小渐大的,在说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自己不适合呢?
就像朱兄您当年,虽然一直经营着小小赌馆,后来不是也从砸掉无数饭碗之后捞到现在的金饭碗吗?”
朱谦知他当众意指自己当年生意由小做大时,曾经因生意失利,而损失极其惨重的那次。
他脸上的肉皮一个抽搐,心中愤恨!但表面仍笑呵呵地回击道:“所以时间是做生意最好的师傅,时间长了见的事情多了,生意自然也就越做越顺了。”
商允禅听朱谦在揭自己短处,双眉一紧,竟犹豫了一下。
这时议事厅里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朱伯伯,经验对做生意固然重要,但能与时俱进、推陈出新的生意才是当今获利丰厚的本质!”
朱谦一愣,听这声音应是发自青年人,想这‘华义堂’中竟有辈份浅的人当众顶撞自己,而且还句句在理,另他十分尴尬。
朱谦当即怒道:“是谁这么没大没小的?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朱谦说着,抬眼向讲话的年青人瞧去。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