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眼睛一亮:“他逃了那就是说,他有可能还活着”
太平侯见她双颊瞬间潮红,满布激动颜色,一时间有些不忍心戳破她的希望,狠了狠心肠说道:“本侯也不清楚,有人说他还活着,因为找到了飞天,所以才不复皇命,找了个洞天福地飞升成仙了,”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鹤子的人品我了解,他一定不会做出这种私自吞没的事的,这么多年不露面,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太平侯的注意力被她的话拐走了,半是疑惑半是气恼:“哪由得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把这种话挂在嘴上的”他气哼哼地原地踱了几步,“不行,你还是老老实实留在侯府。本侯给你多找些教养嬷嬷来,好好教教你规矩。”
虽然太平侯这番话说的有些武断,但苏幕遮还是在字里行间听出他爱惜晚辈之意。
好意是好意,却不是她想接受的好意。远的不说,真在这侯府白吃白住下来,她还怎么做药,怎么种草,怎么培育解瘾症的圣灵芝。
即使对于现下的苏幕遮而言。笑笑帮的事已轮不到她插手了,但她既然答应了春草,就要说到做到,至少要做到一件事。
“侯爷稍安勿躁,请听我解释,我之所以不愿住去林家便是觉得名不正言不顺,非亲非故怎好叨扰同理,搬进侯府住也说不过去,还望侯爷体谅。”
太平侯听了这话,从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说不清是笑还是哼,他思索着问道:“你这儿也不住,那儿也不住,到底想住去哪儿你在雍京可有故交”
看着他不信任的目光,苏幕遮将自己的打算娓娓道与他听:“我不愿寄人篱下,想租赁个铺子,堂前为人看诊,堂后居住。”
“这哪里可行,”太平侯的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你一女子。开店已经够让人侧目的了,还要坐堂问诊再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会有客人上门”
关于这一点。苏幕遮不得不承认,他的担忧有些道理,毕竟大夫大多以年头、经验和口碑服人,像她这种既非世家,又无名望的,谋生艰难啊。
“您放心吧。既然娘当年能在雍京立稳脚跟,我同样可以。”
这话勾起了太平侯的回忆,诚然,苏千在雍京设医馆时年纪也不比苏幕遮大多少。他见她心意已定,叹了口气,又自叮嘱道:“本侯派个账房先生给你,帮你打点一切,租铺子的时候你就不要抛头露面了要是生意不好,干不下去了别硬撑着,知道吗”
见她点头告谢,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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