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的气味……
“老大,这没妞没钱的日子可真难熬啊!那搬砖的活真不是人干的啊!又累又苦工钱又少。”一个体格瘦小,面目猥琐的男人说道。
见面前长相魁梧,皮肤黝黑,左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没有说话,马六又说话了:“老大,你倒是说一句话啊,我们要不然去干一票大的,干完之后我们拿着钱走人。”
阿奎说话了:”老二啊,你不要成天想着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搬砖工苦是苦点,但是比看守所里面好的多啊,是吧?现在有份正经的工作就好好干,把以前那些事都忘了吧,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哼,我忘得了,大哥你能忘得了吗?当初要不是没钱,大嫂也不会和别人跑了,你也不会因为大嫂在号子里蹲好几年!”
“住口!过去的事,还提它干什么?你要是再提它,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阿奎有些怒了。
“老大,你别生气,老二也不是故意这样说的,这还不是整天愁吃愁穿逼成现在这样的,如果丰衣足食的话谁还会想这些危险的买卖!”一戴眼镜的瘦子说道。
“老三说的对啊!”马六赶紧附和着。
“老二,老三你们说的我能理解,但是干违法的事再进去了,这一辈子可就交代在里面了,你们想过没有。现在是苦,但是是自由的啊!”
“老大,现在出来混,不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吗?难道你想这样穷一辈子吗?难道你想打一辈子的穷光棍?难道你想在你这一辈绝了种?“王文说道。
“对啊,老大,老三说的对,大不了这次就把命撂这里了,怕毛啊!”马六对王文使了眼色。
王文继续说道:“老大,我们兄弟一场,我们最后干一场大的,成了我们拿着钱各奔东西,不成的话大不了我们兄弟三人就把命撂在一起。”
阿奎放下啤酒瓶,站起身来透过窗子看着三人唯一的财产——一辆银白色破旧无牌照面包车,猛地吸了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边用脚狠狠的揉着一边说道:“也罢,干他妈的!”
马六与王文阴险的相视一笑……
“妈,周叔叔现在的病可以治,但是却只有北京的胡医生能治,所以我和妍妍需要去趟北京,我回来就是给你说一声。”
“你去吧!你现在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你认为什么值得去做、该去做你就去做,妈都支持你!你和小妍路上小心啊!”
李青梅看着易阳愈加成熟的气息,甚感欣慰,他知道易阳的生存能力,所以不会担心安全性的问题。以前易阳跟着易正峰到过好多地方旅游、野营、冒险,生**验很多,生活经验和技巧自然也就丰富的多。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易阳的目的性,她知道易阳不会为达成一个目的而编造一个借口,他说的一定是真的,而且既然说了就一定回去做,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支持他,只要是做有意义的事支持他未尝不是好事……
巧了,林威正好乘火车去北京回报工作。却不曾想再次在火车上碰见了易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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