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者清虽然还是有些虚弱无力,但是也已经不再难受了。
大家准备了一些符纸丹药,正要出发时,铃突然开口,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你们不必白费心思了。千年修炼而成内丹早就已经不在铃国了……”大家均是一顿。
“铃,你在开什么玩笑?”见铃极度认真的表情,骨草颤抖着声音问。
“……其实那家醉芳楼是铃王的一方收集情报的地方,也是铃王无事时逍遥自在的地方。昨夜那个起舞的女子,就是铃王。”
大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们有好多问题,却又不知从哪个先问起。
灵卫眯起双眼,突然十分戒备地说道“那你昨日为何不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灵卫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淡。敢害他家主子?他便是拼了命也不允许。
其余几人皆是一脸茫然,又带点希望,铃你可要解释清楚。
者清从头到尾都是平静地不行,哪怕是铃说内丹已经没有了的时候,他也是连表情也没有什么变换。
他已经累了,就因为儿时的一件破事,他付出了太多,那是他本不该作出的牺牲。如今哪怕没有内丹,者清也宁可一死也不愿再拖累其他。那件事故带来的困境仿佛永无停止的那一刻,那就以自己的死作为终结吧。
还记得是从自己的常年畏寒,病痛的折磨,到自己难以再修习,再到对父亲的怨恨,最后母亲的抑郁过世,现如今父亲因此弄来了骨草,而又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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