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几乎同时望向丝带的来处。
只见一个彩衣女子旋身顺着丝带滑向高台。
快要到高台时,姑娘收了丝带,纵身跃起。那一刻,月亮就在她身后,她仿佛与月共舞,暗红色丝带一小半缠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另外的则任其在空中随晚风涌动。
姑娘眉眼弯弯,似乎能看到微张的诱惑红唇。她身材高挑,如一丝细雨,轻轻落在了高台上边的一小块平地上。
丝竹声起,姑娘伴着月,起舞弄清影。
彩裙翻飞,如暗夜的精灵,月儿都为之失色。
一切都静了,只有丝竹乐和众人的心跳。
无论是阁楼里还是高台下的人都是微醺,姑娘酿的一支好舞啊。
骨草看得目不转睛,连吃都忘了。这姐姐可真美!仿佛今夜的夜幕是为她降临的。
铃的眼却变得无神,他?为什么自己会认识他?他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自己……认得他……对了对了,就是那个抛弃了自己的人。铃一点一点握紧了拳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而一边的者清此刻却无心欣赏,他只觉得自己似是在被炭烤,又似是处在冰天雪地之间。冰火交加间,他的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水,繁衣锦袍已然被冷汗沾湿,和着晚风越发地冷,者清战栗着,甚至连话也说不出口,可大家均是被舞所吸引,没有人注意到者清的异样。
暗夜终究是暗夜,当唯一的光亮照向别人时,哪怕是王者,也只能孤单呜咽。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