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骨草拉着铃两人盘腿坐在床上聊东聊西。
“哎?铃你已经十七岁了!怎么会?完全看不出来,看上去就好像只有十一二岁……怎么会这样。”骨草咋咋呼呼地捏捏铃的肩膀,对方瘦弱的不像话。伤痕遍布全身,连露出的那一小块肩膀上都有着狰狞的疤痕,是什么让他活了下来?是仇恨么?让一个人坚持活下去的信念居然是仇恨,那未免太过悲伤。
“只不过是六年没有成长而已。这是我十一岁时的模样。”铃见骨草完全没什么心机,便也很放松地陪他聊着。即使触及往事,也表现得云淡风轻。
“那为什么会这样呢?”骨草忍不住问出声。
铃停顿了一会,像是在回忆。“……仇家复仇,家破人亡。他们喂了我毒药,却不想药量不足,只导致我**受损,不再长大而已,再然后他们进行报复,关了我六年 ;;。”
六年说来倒是简单,但真正度过那每一分每一秒又是何等煎熬。
对于铃来说那六年不过是段空缺的记忆,他没有名字,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不断的鞭打和不断的药膏。其实从那以后,他便只有仇恨了吧。
骨草被对方血红眼里的落寞所感触,轻轻拥住了这个不幸的少年。
那是人的体温。铃轻轻想到,这是多少年前自己享受过的?这么温暖,是那段日子里自己几乎淡忘了的。
“我会保护你,你会没事的。”骨草在铃的耳边轻轻呢喃。
是么?我会没事么?
“抚?你怎么才回来?”见抚轻轻推门进来,我们的少主者清正靠在床头,阅览着一卷书。
“有事,你不和骨草住了?”抚修关上门,拖了把椅子到床前。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