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绦剑不仅没有刺穿对方的眉心反而自己的虎口被震的生疼,一阵酥麻柳绦剑应声坠地。
上官鸿群忍无可忍,伸手一探,便从腰间抽出了柳绦剑,二话不说奔着来人的面门直冲而去,眼见着剑尖就要刺进对方的眉心,斜拉里却飞出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你……你……”。
“我在笑我自己,被当今皇上授了从二品的官衔,现在却发现自己原来却是连胸前的朝珠都对不起,看来明日本官就要上朝觐见,请求皇上将本官的顶戴花翎都收缴回去。”
上官鸿群此时已经有些气急败坏,连声音都打着颤音。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来人不仅没有被上官鸿群的这句话激怒,反而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下哈哈大笑出声。
“大人看着是个谦谦君子,可是说话却如此闪烁其词吞吞吐吐,真是对不起大人脖子上的那串朝珠。”
听见对方对自己如此的了解,而自己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上官鸿群内心的焦躁更甚。
“上官少爷还真是好眼力,本官的品衔上官少爷一眼就认出来了,佩服佩服,不愧是尚学堂赫赫有名的才子啊!”
“这位大人难道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大人堂堂从二品的官员,难道连名字都不敢报出来吗?”
来人看见上官鸿群摸剑的动作不仅没有半分紧张,甚至脸上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上官鸿群顿时觉得心头一股火起,若不是对方身份太高他也想探探口风,恐怕早就一剑招呼上去了。
“上官少爷这是打算要杀人灭口吗?”
想着上官鸿群便暗自摸了摸了围在腰间的柳绦剑。
对方虽然是个从二品的官员,不过自己若是在这密道里把他做了恐怕别人想查到自己身上也是难如登天的。
上官鸿群眸色一冷,这个人一定是将刚才自己和那对母女说的话全听了去,而且眼下这样的情况,若是被人说出去那自己可就是要麻烦不断了。
“你是谁?这里恐怕不是像大人这样的人应该来的地方吧?”
上官鸿群冷眼兰了一下站在暗处的紫玉,这丫头早晚他都要除掉,笨手笨脚害他白白浪费了一个人偶蛊虫。
可不管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密道里,难道是紫玉出来的时候被人盯梢了?
大雍朝廷上年纪如此年轻的从二品官员他实在是想不起来是谁。
上官鸿群身子一僵,回头看见密道的入口处站着一个人,长身玉立文质彬彬,一身青色的松鹤寿祥的官服,头上一顶孔雀翎的雕花官帽,看朝珠和官服至少是从二品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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