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无头公案,谁也不能指正说这个秀匣不是玳瑁偷的。
“祖母,我看里面还有一个小纸包,不知道是什么?”
众人这才注意到首饰中间的那个小纸包,纸是很普通的黄色草纸,上面隐隐的有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
“清平,把纸包打开。”
清平将纸包小心翼翼的打开,生怕里面的粉末飞散开,谁知道这白色粉末是不是毒药呢?
上官凝两步走到近前,将鼻子凑近纸包内的白色粉末,嘴边溢出了一丝笑容。
“祖母,孙女闻着这味道十分的熟悉,好像是巴豆粉、番泻叶还有大戟的味道呢!”
清平闻言也将鼻子凑近。
“老夫人,的确是巴豆粉和番泻叶的味道。”
巴豆、番泻叶、大乾都是泻下祛积,逐水消肿的寻常草药,单个服用即可消滞腹泻,三种放在一起服用腹泻程度可想而知了。这三种草药一般是不会出现在同一张药方里的,因为药性过强不仅于病情无效反而会催生新的病症,而现在这纸包里放的白色粉末既不是正常的药方子便足以说明其真正的用途了。
老夫人接过清平递过来的纸包,略一皱眉,看来也没有审问下去的必要了,不过她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勾结外人诬陷主子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将近酉时,何况眼下的情况也算是十分明了了,蒋氏确是被人诬陷的而这个玳瑁千方百计的偷了主子的玉佩又私通外人也是人赃并获她自己承不承认都已经不重要了,至于调查幕后之人也不急在一时。
“来人,将这个胆大妄为、奸诈背主的婢子绑起来,暂时看管在东跨院的厢房,事情没查清楚前不许喝水用膳。至于侯嬷嬷和珠翠,虽然无背主之嫌,但玩忽职守、识人不清以致于让有心之人有了可乘之机作奸犯科,每人各打十竖板,罚月钱两个月……。”
玳瑁这次出奇的平静,既没有出声申辩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挣扎,但上官凝隐隐的觉得这份平静来的极为不自然,但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有问题。本来站在宁氏下首的李志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如果早知道事情这么容易就败露的话,甚至会影响自己的仕途,他是绝对不会贪图那几百两银子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盼这老夫人能够放过自己,别的不说他是能看出来这老夫人是十分不待见蒋氏的,希望这老夫人看在两人多少是有些共同目标的情况下能够放自己一马。
“这个李志,捏造事实、妖言惑众意图诬蔑我上官家的清誉,这样的奸佞小人绝对不能姑息……”
“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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