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不多话,恭顺的退到斋堂门口,并随手关上了斋堂的门。光线被门遮挡住了,斋堂内也变得暗沉下来。
“娘亲,能来这敬国庵进香的人非富即贵,能享用这几道知名素斋的人更非泛泛之辈,极有可能是皇亲国戚,我上官府虽是一品公府,但与皇家相比便势弱位低,如今不过是一桌素斋,如若我们非要寻这赠菜之人或拒绝这赠菜之人的心意,只怕徒增麻烦,不若欣然受之,我们坦荡进香安心用膳,在这清静之地想也是传不出什么!”
上官凝说罢也不多话,静静的看着蒋氏,等蒋氏思虑清楚。
蒋氏经上官凝一说,躁动的情绪陡然冷静下来,是呀,自己若是执意去监正师太那寻出这赠菜的人,必是会弄得人尽皆知反倒有损女儿声誉,左不过一桌素斋,应是无碍,还真是自己过于急躁了,凡事一涉及上官凝蒋氏就难免失了往日里的沉稳。
“我的凝儿说的对,倒是母亲思虑不周了!”
蒋氏慈爱又欣慰的看着上官凝,没想到才十岁的女儿竟是能如此沉稳冷静。
母女两个未再喊山茶、锦葵进来布菜,一桌精致的素斋二人也不过略略几口,毕竟这赠菜之人的心思还没拿捏清楚,何来的心思用膳?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母女二人便结束了用膳,招呼山茶、锦葵二人侍候着漱口、净手,便由之前的小尼一路引着往正殿去。
“两位施主,释尘师太吩咐贫尼引二位施主前去无相殿静候,师太少时便至!”
进香后,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尼进到正殿,准备引着母女二人前去无相殿。
蒋氏欠身施礼,不疑有他,引着上官凝跟着女尼前行。上官凝看着女尼的背影,身高较大雍的女子偏高,可由于清瘦的缘故一身青色素袍反而松垮,本来应及地的素袍将将盖过小腿,护腕的素带缠的松散错落,仿似情急之下来不及整理,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似大多庵内的女尼一样,可上官凝却觉得这个女尼似曾相识,但细究之下又着实想不起来,一路想着,很快到了无相殿。
引路的女尼稍一欠身便转身离开了,转身的一刹那若有似无的瞥了上官凝一眼,上官凝在这一瞬的注视下竟生生的打了个冷战,再想仔细去看的时候,女尼已经消失不见了。
无相殿是庵内接待贵宾和女香客的地方,殿内布置简单,一张戊辰木的八角矮桌,上置清平芙蓉套碗,描金的粉蝶香笼,矮桌四周六个黄苇蒲团,四壁挂慈孝、忠义、恭顺、谦和等上古典故墨画,西北角一张鸡翅木的棋桌。
上官凝粗略的扫了一眼,便跟着蒋氏坐到了矮桌边的蒲团上。桌上的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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