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觉得挺奇怪的,你炼制这么多的小鬼,甚至不惜每年害死自己的族人小孩儿,究竟是为了什么?”韩子卿怎么也想不通,“整个
甚至这样的表现,还让围上来的警察们产生了怀疑——韩子卿说的那些不是真的吧?否则这位老人的表情怎么一点改变都没有?
老人仍旧淡定地看着韩子卿,一点也没有自己被拆穿了罪行的自觉。m 乐文移动网
“喔,这样说都还太简单了……”韩子卿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人,像是望进了老人的心底,“你甚至连他孩子的尸体都没有放过吧?怎么,他的孩子被你制成了小鬼最后卖给了谁?”
“我不是单纯,”韩子卿冷笑,“我是不愿意相信为了达到你自己的目的,你竟然会选择害死一个把你当成亲人的阿热尔的妻子,并将自己犯下的罪行全部扣在阿热尔的身上,让他被自己的族人排斥了几十年。”
“呵!”韩子卿的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消失,看着老人的眼睛也失去了一直都有的尊重,整个人都回归到了以前面对杀人凶手的状态。
许多人瞪大了双眼,完全不知道老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目光慈和,看着韩子卿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你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单纯。”
韩子卿嘴角的弧度瞬间拉下:“因为你有了那个计划,恰好他那段时间出事给你了一个理由?”
“因为最适合。”
韩子卿点头:“我确实想要问你,选择阿热尔的理由是什么?”
但她还没有问出来,祭祀就微笑着看着她,目光十分平静:“你是想要问关于阿热尔那个孩子吗?”
韩子卿看着眼前的老人,其实挺想要问清楚他对于将阿热尔当做一个障眼法究竟是怎样的看法。
可惜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一个活靶子,用来掩饰即使背后罪行的最佳保护伞。直到最后,阿热尔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到她的身上,也没有对她说过哪怕一句关于祭祀的坏话。
“那是因为当初他差点被族人赶出大寨,最后却是你将他保了下来。”
“你挺聪明的,”祭祀眼神慈爱,“几十年了,你还是除了古热巴和萨其马之外唯一一个怀疑我的人,就是被我陷害的阿热尔,都从未怀疑过是我在背后指使古热巴他们做下那种事的。”
想想那些无辜被害的婴儿吧,一般的幼崽在眼前这个老人眼中,不过就是用来赚钱的工具而已。
韩子卿勾起嘴角,神情是说不出的嘲讽:“我已经二十八了,你完全没必要用这种看着自家幼崽的目光看着我,挺渗人的。”
祭祀原本低垂着的视线不急不忙地抬起,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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