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箭拔出,拔地极为缓慢因此并无多大声响。可这种箭拔得快才不会引起剧烈疼痛,缓拔只会增加难以言喻的痛楚。
“你傻吗?这样很疼。”她只能看他悠闲地寸寸拔出,连眉都没有撇过。她只能轻声呢喃,然后在他惊异的注视下将腰带取下。
“这箭有毒!”她将他的衣服扒开,伤口处蔓延的紫黑在一片莹白上极为突兀。
“无事。”取出箭后他轻描淡写地将上衣重新穿整好,傅竞天生疏地帮他包扎着手指。
纱质的腰带极容易扯开,她便扯下许多段睁大着眼系结。
“你在看什么!”她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道,实际手中的动作多有滞顿。看起来脸不红其实心跳得很快,难道她的脸出了什么问题?
“没。”她能从他回答中隐约听出丝丝笑意,她不知道自己认真的时候看起来比较顺眼,平日便是让人感到很疏冷。
两个人少见的心照不宣觉得对方都很疏冷。
她则是很佩服他能对剧痛熟视无睹,而且箭伤因她而起她便动作更加小心。
“抱歉。”
“那个人本要杀我,时间早晚而已。况且你救了我。”她弯眸有些生涩的笑着,感激之意溢于言表。
温咎凤再次眯眸感受着异样的违和感,自从那天她昏迷之后仿佛让她隐约改变许多。
“你知道我不是洪韵。”包扎完后,她直视着他的伤口,神情有些散漫。
“嗯。”平静如水的声音反而让她愕然,抬头之际,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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