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他可有事?”厂公坐在旁人搬来的椅上,舒惬地交叠着两条长腿。即使裤管略大却仍是勾勒出他纤瘦的腿形。
他瞥着躺在临时床上看似半死不活的小李子缓缓问道。
太医莫名心慌,能在宫中的哪个不是人精。对于厂公的事迹多少都有听闻,这让他的小心脏蹦来蹦去。
他在太医院顶多算个搭把手的不过因为时间早就只有他一人在此钻研药理,倒是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年轻的太医偷瞄着用手微撑着头的厂公,在心里啧啧惊叹。
他真没有亵渎的想法,只是觉得眼前人特别漂亮。
身旁两个女的都没他好看…
“嗯?”厂公不经意抬头与他视线对上,黑曜石般的瞳孔视线也犀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反正他很紧张!
“皮肤有擦伤并且晕血。鼻血止住便无事。”他偷偷深吸一口气,接着语气平稳地出声。
“你的名字。”
“下官楚恒仟。”
即使受宠若惊他还是敛眉躬身作揖。
而厂公则是将手置于身旁的扶手,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触着扶手。
倒是有几分淡淡的散漫与温咎凤相似。
“厂厂厂厂公,我这是在哪儿?”小李子迷迷糊糊地醒来,眼前便是自家厂公轻飘飘的视线。他吓得立马清醒,正襟危坐地问道。
“你摔出鼻血晕血倒地,是洪大千金救得你。”傅竞天不知道厂公说的是谁,于是便依正着身的视线向门外望去。
太阳露出了大半脸,仍是点金般的挥洒着光芒。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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