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走来。
“臣子愿意。”洪枝青单膝跪地,他长发梳理得极为整齐。几绺髻发却挡住了他的部分侧颜,看不清神情。
“臣女愿意。”既然他们二人都应答了,那么她不出口也无妨。
“蛊千盅参见陛下。”打扮奇异的人带着高帽,穿着宽大的灰色褂子,肩处手肘连接处布料皆由一根白线连接,能知他穿着白色里衣。宽松白裤膝盖以下都被塞进长靴中,看得出他身形纤瘦。
“阴阳师?”傅竞天低声出口,这个服饰很像日本传说中经常会出现的阴阳师。穿着狩服,
但是这里怎么会出现阴阳师呢…
“姑娘知道?”那人一转身,脸上带着银色镂空面具,俨然就是刚刚戏耍她为乐的那个人。
“是你!”那人语气变得阴沉,显然很不待见傅竞天。
“阴阳师是东瀛极为重要的职位,占卜吉凶亦是我们的责任。”
“诶,真了不起。说得好像中原没有阴阳术一样。”傅竞天极看不惯这种恃才傲物的人,特别是眼前这个遮遮掩掩不露脸的人。
“岂可修!”蛊千盅说了句日语。“八嘎呀路。”她蓦然想起无事看抗日神剧时里面的经典语句,便脱口而出。
“纳尼?”蛊千盅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其他人亦是如此。傅竞天佯装冷静。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你怎么会讲我的国家的语言!”
“你听错了,我只是想起一个地方的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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