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您多想了,小姐怎会对您不亲呢?”卫犹把握着力道,仍是不甘心洪老夫人没有因此而陷入闲适。
“但愿如此。”
老夫人的房比平常更早的熄了灯。
——
洪曾融还是不死心地倚在椅背上,他低着头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这是他当相之日特地令人打造的,迄今已有二三年。
二人间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不是极为明亮,却仍看得清双方的表情。
温咎凤未动过手边的茶,看着书桌对面的他忧心忡忡难下抉择。
第一次因一个青年人眼神而心惊的他思绪杂乱,手指无序地轻敲着桌面。
温咎凤,忠睿王之子,因助先帝平定边塞叛乱荣获军功,从一介文武状元跃升成皇亲国戚。而温咎凤则是忠睿王的独子,幼年默默无闻,但自忠睿王退隐后便子承父业被封瑾王。
关于此人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朝廷之上难见皇亲国戚,除了几个后宫娘娘在朝为官的父亲,其余的皆只是臣子与皇室无任何瓜葛。
他也只见过温咎凤一面,那是极为偶然的相遇。只是透过马车帘看到了他的侧颜。
今日一见果真让他在心底连连喟叹。
“瑾王,吾便答应此事。只希望你莫要让吾失望。”他长吁一口气,俊雅的面庞露出几分无力。终是有了将要步入中年之人的衰相,眼角的纹路更突兀显现。
温咎凤掀了茶杯的盖,茶香即刻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他指尖覆在杯上,剩余的温热并未温暖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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