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咎凤没有和她坐在同一辆马车,大概是避嫌,又或许有别的原因。
马车帘不时飞起,透过有些狭小的空隙能看到温咎凤的侧颜。
兴许是月光的原因,他藏蓝色的袍像流淌着海水般。黑衣飘飞,在暗空划过一道弧线。
她终于相信颜值高做什么都赏心悦目这句话了,以前押票赛马时,骑马的人都为图快,身子几乎贴到马身上。
他们穿着厚重的防具,短短的发全掩在安全帽中。一群人赛马身影虽看得见却凌乱。
而温咎凤似乎像个贵公子,不知道他的身份,只会为他言行中夹带的几分清雅心中暗叹。知道他身份后,更觉得他多了矜贵,风范很足。
月光如水照的他面如冠玉,白皙的皮肤有几缕波光流转,正好应了美玉无瑕这个名号。
看够了她便收回眼神,二人一路无言的行驶到了洪府。
“瑾王来访,吾有失远迎。”洪韵的父亲,洪曾融接到通告便从府中出来迎接。
他虽年近四十仍是身长玉立,一袭青衫衬的他几分年轻。洪韵的眉眼像他,清秀而顺眼。
他一手置于身后,一手置于腹前,步伐稳健,跨步适中。他公式化的笑着让人挑不出毛病,即使在家中他也穿的一丝不苟。
新下的改革制度早已允许家家户户不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而是与现代有些相似的困了再睡。因此路上还是有许多来来往往的人,况且洪府所处的又是最繁华的街道,来往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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