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天能逃跑,弟兄们都在各处设防,她不信凭傅竞天一己之力能逃离。
一夜无梦,待红烈焰醒来之际,刚好鱼肚翻白,天边晕染红霞。
傅竞天仍是睡着,傅竞天的睡相还算好,只不过睡觉时砸吧嘴的习惯令人忍俊不禁。
她起身穿好了衣服便走出门去,没有将傅竞天叫醒。时间还早,等众人起床之后再出发也不迟。去往城里顶多半个时辰的路,傅竞天晚点起床也无碍。
傅竞天起床看到的又是红烈焰床上叠的一丝不苟的被褥。她打了个哈欠便起身,忽然头皮传来剧痛。
“疼疼疼……”她看见一撮小黑发被她扯了下来,一时间她反应不过来拿着发丝端详了顷刻。
她不是短发吗,哪来的发丝那么长。
晃了晃脑,她起身走至红烈焰的梳妆镜前。
模糊的镜面中另一个女孩的脸庞映了出来,她的脸几乎需要贴着镜子才能看清。
那双眼睛大的瘆人,下眼睑也没有黑眼圈。黑溜溜的眼珠不见棕色,眼白则没有常年遍布的血丝。年轻稚嫩的面庞并不是很精致,看着却顺眼。
死一般的寂静后,千万种情绪都化成一声悠长的喟叹。
“哎。”她跌坐在凳子上,隔着镜子描着那模糊的五官。虽说人可以用很多种方法蒙蔽自己的心绪,而她却很难回避自己的内心。
她还是不免寂寥,看不见敖凌灀邪邪的笑,感受不到老板逼迫员工的那股狠劲。她竟然成了一个受虐狂,果真是人失去了后才会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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