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阴凉的地方储藏才好。药丸也这样存储才好。柜面上的药材要少尽量少放些,并且要及时翻看。不然等着发霉生虫了再翻看就晚了。
世轩说:咱家这药铺刚刚接手不到一年,没经过夏天呢。两个主管也没说该怎么过夏天存储呢。幸亏妹妹懂得多,告诉了我。我吩咐伙计们把这事办了就好了。
听雨笑着问:咱家店里有没有坐诊的大夫呢?
世轩说;这个还没有。都是客人拿着已经开好的药方来抓药的。咱们也是照着方子给他们称的药。
听雨说;店里有个大夫比较好。方便顾客。有的顾客如果在路上临时闹起病来,一下子找不到大夫的,直接到咱们店里求医问药的呢?咱们这里有个备用的最好了。可以当场开方,当场抓药。
世轩点点头说:好是好。但这个事还是跟父亲商量一下最好。找了大夫,给他开不开工钱呢?给的话,怎么给呢?还是按他自己问诊的次数来结算呢?
听雨笑说:还是大哥考虑得周到。不过,我觉得药店里有个大夫是最好不过了。店里诊断,当时就可在咱们店里抓药。再者,患者不用四处去寻找大夫。也可以直奔咱们店来。或者而且咱们可以增加代理煎药的服务。让顾客拿着茶缸子或药罐子直接把汤药带走就行了。我们那里的药铺都有这样的服务。这样会大大方便顾客。当然,这全在顾客自己。他们愿意自己煎药的,就让他们回去煎。不方便的,咱们可以代煎。如果提供了这样的服务,顾客们会省很多的事。咱们药铺的生意也会更加红火。你觉得怎么样?
两人讨论的声音很大。
徐掌柜在外面听见了,连连称赞:好啊,好啊。小雨,想不到你很有做生意的天赋啊。
听雨红了脸说:父亲,我也只是想到了这一点而已。我们那里的店铺就是这样做的。况且,我不懂的还多着呢。
徐掌柜说: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听雨说;到了夏天了,该多进些消暑的药材了。
徐掌柜说:已经订了三批了。前两批卖得差不多了。第三批明天让世轩去接货去。
听雨说,我能看看都进了些什么货吗?
世轩把进货单子给了她看。
徐掌柜问她“会看帐目不?”
她说:我以前也看过。就是不知道咱们这儿的帐目是怎么个做法。
徐掌柜让她看了各项帐目。
听雨想:不就是“四柱清算法”嘛,简单。用算盘加减乘除我也会。
听雨表示能看得懂。于是徐便让她学着管理帐目。听雨便又跟徐掌柜学习看帐目。
过了些日子,听雨熟悉了。勘查帐目,盘了一下库存。谁想竟然查出许多亏空来。仔细核对一下。帐面上的有很多药材库房里没有实物。听雨怕搞错了,一再地核对。又跟徐掌柜两人亲自核对。但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核算起来要差三百多两银子。又核对帐上的钱数及赊欠帐。跟收入又有些个出入。再三核对之下,竟然也亏空五百多两银子。
问帐房先生刘亚许,他也支吾着,说不清楚。徐掌柜很生气。便要换帐房先生并要求刘赔偿损失。几天之后,经朋友引荐,终于又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赵德来做了帐房先生。据说这个人以前也在商行、钱庄做过帐房。只是最近因丧妻,心情不好。但为了生计,他还是出来做事了。看着赵德做了几天帐,徐掌柜还比较满意。又让听雨不定期地来查勘帐目。听雨答应了。
回到家里,徐掌柜跟老婆讲了以上事项。直感叹“看来,还是自家人靠得住啊。”
老二跟老三听说听雨去了药铺,都来问,看着药铺怎么样?好不好?发现什么问题了?
徐掌柜夫妇便把上项事跟他们说了一遍。
两人听完,连声夸赞:妹妹太能干了!爹爹平日里太忙,只在年底查一次帐目。查得也不是很细。岂料被这些小人钻了空子,把库里的药材偷了去。若非妹妹早些发现,恐怕以后都要被这些内鬼偷光了。
从此,徐掌柜夫妇待听雨也更加亲厚。跟亲生女儿毫无差别。只是儿媳妇赵氏,见听雨受二老器重,心里妒火中烧。觉得自己在徐家越发没地位了。时不时地要挤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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