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不想嫁人,我想留在公子你的身边。”
话一说出口顾锦耳根立马绯红一片,怎么听着像告白呀。白尧臣听着也是一愣,心里感激顾锦的好意,却道:“这可不行,如果不嫁人死了之后可是无墓无坟的,你不像我,你应当嫁与一个好人家。”
白尧臣难得的妄自菲薄看的顾锦心里直疼,不赞同的说道:“公子,我就要留在你的身边,公子不要妄想甩掉我。”
白尧臣听出顾锦话里的霸道笑了一声,言道:“你这般性子现在嫁人委实不妥,恐会吃亏。”
“要多多磨练才可。”
顾锦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面色潮红,撇撇嘴,极为嘴硬,说道:“我要一直祸害着公子。”
白尧臣没有见过顾锦现在这样的娇羞模样,感到好笑,如暖玉般温润柔和的声音令她心尖一颤,“好,留在我的身边,祸害我。”
“公子……”
眼底的善意让顾锦有些神往,就这样又絮叨了几句两人各回各房了,只不过身上却没有丝毫冷意,心底深处真实的感觉到暖洋洋的。
顾锦没有发现自己这两个月来竟然除了刚刚来到这里的两天想过楚君然以外,之后居然都把他这个初恋是忘的一干二净,直接抛到了脑后。
翌日。
云淡风轻,空气也因人心的温暖竟然减了几分寒气。
白尧臣掂量了一下时间,午时一到,才慢慢腾腾的披上了披风将脸严严实实的遮了起来,他不想听到大街上那些人的哄吵声。
虽然阅楼读书人麻烦,但是身为楼主,白尧臣亮出玉牌还是极为轻松的进去了,只不过那些迂腐的读书人的目光却让他感到极为的不适。
崇拜,羡慕,嫉妒等等。
目送着白尧臣。
白尧臣厌恶的下意识不去看那些人。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愿意用玉牌的原因,可如果不用玉牌,亮出自己丞相府大公子的身份恐怕连门都进不来。
他的心情因为外面那群人陡然变得不爽。
“碰——!”
推开门,看到凤千魄一副“狗腿”的样子,白尧臣不忍心的转过头去。当时我怎么就瞎眼和他结拜了,失策,失策啊。
见白尧臣一看见他的脸就扭头转脸,他的心里一阵的委屈,“我有那么丑吗?”
“行了,说正事。”
白尧臣关上了门,眼神一敛,手势一打,让躲在暗地里的暗卫看好周围,不准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阿泣,只查到苏流锦离京远赴锡篱国,过海后,遇到海难,下落不明。”
“嗯?”
“是吗,你的意思是找不到?”
“呃……”
凤千魄听到白尧臣玩笑一般的语气干笑了两声,解释道:“她的下落与其说是不明,更不如说是让人封了起来。”
听着凤千魄辛苦的解释白尧臣突然想起那个国师对他说过的话。命中注定之人寻找最合适不过,难道是这句话的意思是只能我去找?
白尧臣已经陷入“发呆”的境界了,凤千魄也不着急坐到白尧臣旁边的椅子上静静的喝着茶,等着他回过神。
有了些思路的白尧臣损了几句凤千魄便回清幽院的,凤千魄讪讪的挠挠头,“这都什么事啊?不需要我就把我踢到一边,真是无良啊,我怎么跟了这么一个狠毒的主子啊,老天爷,如果再来一次我才不会跟着这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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