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雪覆盖下的房子显得是那么漂亮。屋檐垂挂着晶莹剔透的结冰,在阳光之下闪闪发亮。阳光明媚,冰雪竟不知什么时候渐渐开始融化,水顺着屋檐向下滑落,正巧滴到了顾锦的后颈处。
“嘶。”
“冷死了,天呐!”
顾锦急忙伸手摸了摸后颈,衣领处竟然湿了一片。
“顾锦,不可将‘死’字随意挂在嘴边。”
耳边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使顾锦吓得不轻,后退了几步,“公子,你怎么在我身后不出声啊?”
只见身后人一袭乳白色的素锦长袍,腰束月牙白的锦玉腰带,身上佩戴一块茶花形状的翡翠玉佩,极致的古朴素雅。依风而扬的直长的紫色长发,没有束起,眉梢间隐隐藏着一颗红色的痣,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在意。此时的白尧臣蹙紧了眉头,那颗殷红的小痣几乎看不见了。
湛蓝的眸子里灰蒙蒙的一片,道:“人若死了,就真的无任何机会了。”
不知是说给他自己听的,还是告诫顾锦的,总之顾锦听得很不是滋味,总感觉白尧臣心里有什么伤痛。
“公子,我知道了。”
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白尧臣径直离开了小院。
“公子……”
看着他越渐离去的身影顾锦心里眼中空落落的感觉,隐隐约约还有一丝疼意。
蓝月看见自家舅舅离开的背影,扯了扯顾锦的衣袖,用着糯糯的声音,问道:“舅舅怎么了?”
“唉。”
叹了口气,顾锦摇摇头,进了房间,企图用打扫卫生来麻痹自己的奇怪的心。
蓝云在房里自然看到顾锦莫名其妙打扫的身影了,他推开门,问道:“弟弟,他这是怎么了?”
蓝月也只是叹叹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说着,还故作大人的姿态,小嘴巴“啧啧”有声,踩着轻快的步伐到一旁玩去了。
留下蓝云在那里发呆,他挠了挠头,“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每个人都给人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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