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下死手。
林夏脸色苍白,她强装镇定的笑了笑,“他不会伤害我的。”这一点林夏比谁都清楚。
纪南点头,他赞同,“可是他会对付一切接近你的人。”林夏呼吸急促,有些事她不敢深想。
“姐,你喜欢的,二哥你在这干嘛?”他有些不满意纪南对林夏的靠近,趁着说话的空档,硬生生挤开了纪南,林夏看了他一会儿站起来。
“姐,你去哪?”他预备跟着。
林夏心头有些闷,“去走廊透透气,里面空气真沉闷,容六不准跟着我。”少年硬生生停下,尽管有些不满,还是停住了。
纪南笑着踹了踹他,“跟这么紧做什么?走,别在这给我惹事生非了,臭德行。”看着那还站在那独自生闷气的人,摇头叹息。其实纪南很早就看出来,容六对林夏独特的占有欲,那回他不小心撞了林夏,那小子揍他半死,他看着他眼里认真的生气模样,就知道日后糟了。
林夏在走廊上,深深吸了口气越发烦闷,那个时候她把他当年纪尚小的弟弟,等她发现他贪婪的目光,在不是从前模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顾西有些醉意朦胧,摇摇晃晃走到她身边,充满酒气的身体有些不稳,“你是我带来的,我讨厌那些男人看你的目光。”若不是醉了现在的顾西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阿西,我怕!”她有些贪恋他的怀抱。
他咧嘴笑着,脑袋放在她肩上那片滑腻的肌肤上,“唔!香香的滑滑的,我难受,连自己的过去都不知道,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没有人可以相信,都是骗我的。”空心稻草人其实很可怜,空了的心是寂寞的,想记起的一切,怎样都记不起来,所以渐渐成了傀儡一样的行尸走肉,无论谎言还是真实你都要去接受,因为你心空了,只能由别人的话来填满空了的心。
林夏推了推他,然后捧着他的脸,“阿西,我不会骗你,永远都不会,所以,我不会告诉你过去的一切,我会等,等你记起,或者等你把心找回来。”她眸光似水,看着他的眼神除了温柔,浓浓的情意外,再也没有什么了。
“你不许离开我!”他孩子气的抱紧了她,在他记起前,不要离开他,他不要这个女孩离开。
“好!”
顾西微醉的靠在她身上,语气里有极大的不满,“我看见你跟别人跳舞了。”看吧,顾西还是顾西依旧那么孩子气到霸道。
“阿西,站好,我给你去那杯水,再给你拧条毛巾擦擦脸,你看你都快成酒鬼了。”他点头,终于松开了手,靠着墙壁。林夏是温柔的对每一个人,可她的柔情似水只对顾西。
她踮起立波给他抹着脸,动作都是温柔的,容磊出来寻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手指慢慢收紧,眼睛里的喜悦渐渐被难过代替,连同还未松懈的嘴角,僵硬的不能再动。他知道会有这般亲密的,可真看见,他还是很难过。
顾三少像孩子,他嘟嘴语气有些酸意,“容磊看我们!”林夏回头看见不远处的容磊,突然残忍的踮起脚尖吻上顾西。
顾三少傻了,他傻了几秒钟后回神,甜的,最后他嘴角轻扯,凤眼里漾开一圈圈波纹,还眨巴了好几下,红着脸,“我喜欢。”果然顾三少还是那个不要脸的顾三少。
容磊红着眼圈从他们身边跑过去,洗手间里,他茫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捧了水扑在脸上,里面的人泪水混着水,他狼狈的看着自己,心里难过极了。他分不清疼的是胃,还是心脏处,只知道接近心口处,难受的像有蚂蚁噬咬。他用沾了水的手,一比一画写着林夏两个字,“夏夏,我爱你!”
林夏很多时候的确是残忍,除了顾西,她可以伤害任何人,为了顾西,她更可以不顾任何人。
她同顾西回去宴会时,有人拿着麦唱歌,周围有许多起哄声,林夏微笑着看纪南现在中央,被一推过去的还有叶青,周围有人喊着情歌对唱。
“我们唱。”有点微醉的顾三少很英勇,一点也不谦虚。
林夏睁大眼睛,顾三少您知道您唱歌跑调吗?您知道您跑掉能跑出几万英尺吗?
于是众人欣赏了一段水平忽高忽低的情歌对唱,顾三少用他那特好听的磁性声音,唱着找不到调的知心爱人,林夏低头偷乐。关键是顾三少自我感觉良好,霸着麦死活不肯放手,林夏心想,喝醉了的顾三少还挺可爱,当然也够无赖。
他把话筒给林夏,大言不惭的说着,“你唱给我听。”
林夏很纵容,她说好,全世界只为你唱这首小情歌。曾经顾西在宿舍楼下唱的那首歌,她也想唱给他听,他学了一年,不跑调,她只听了他唱一遍,也不跑调。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女孩独特的甜软嗓音唱出了一股粘稠的感觉。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