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阿尔维斯,已经忙得一个多月没时间抽开身了。
今天约了客户在这里淡生意,他该庆幸自己从包厢里出来,不然可就碰不上了,只是……
他牵着的那个孩子是谁?
如果是林溢的孩子,发色不应该是棕色的,走近一看,样子居然和自己小时候有点像,他和阿尔维斯的瞳色不一样,而孩子的瞳色却是跟自己的一样。
这是自己的孩子!
里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又觉得好笑,阿尔维斯可不同林溢他们的体质。
怀孕?
从哪儿生?
和谁生?
“爸爸!”怀克突然挣脱阿尔维斯的手,叫了一声爸爸就往不远外的里克跑去。
自从爹地坦白他还有个爸爸时,怀克就把照片表了起来,每天起床的第一时间就是跟照片里的爸爸打招呼。
里克一脸懵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孩子的重力撞得后退一步。
这个孩子刚刚叫了他什么?
爸爸?
阿尔维斯也愣住了,没想到儿子会直接冲过去叫爸爸,有点迟缓的抬头,浑身颤抖的看了眼脸色阴沉的里克,又看了眼抱着里克大腿的儿子,心底一阵一阵发凉。
里克怎么会在这里?
“坎贝尔怀克,你给我回来!”阿尔维斯几乎是尖叫出声。
此时,阿尔维斯此时正懊悔着自己一时的冲动把照片给儿子看,还表起来放在床柜,如果不是天天看着又怎么会一眼认出里克呢!
他没有在儿子面前黑化里克,只说在外面工作,忙着,不能回来看他们,今天撞在一起才后悔当初的决定。
“爸爸,你来看怀克了。”怀克没理会他爹地的梅菜色脸,抱着里克的大腿蹭。
阿尔维斯急红了眼,把蛋糕放地下,冲过去把怀克扯了下来,拉到身后。
“爹地?”怀克皱着眉,弱弱的喊了一声,却不敢再走过去,乖乖没站在爹地后面不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爹地这么生气,还抓痛自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瘪着嘴不敢哭。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很久,谁也没打破这寂静,里克眼神幽深的看着慌乱的阿尔维斯,心底的想法越发的疑惑。
阿尔维斯几次张开嘴都说不出话来,不放心的把怀克抱起来,手紧了紧,心怦怦怦的跳个不停。
“阿尔!”里克沙哑地开口叫着他的名字,“这孩子……”
里克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拼命的抖动着,把阿尔维斯吓了一跳,里克也停下要说的话,阴沉的看着他。
“喂?”
“到哪儿了?菜都快上齐了,你们父子在干啥子?”那边传来林溢的声音。
“我……就到了!”看了眼里克,捂着电话低声应了句便立即挂了电话。
回头把蛋糕提起来,尽量让自己放松,从他身边经过时被拉住。
阿尔维斯垂下眼,抱着怀克的手紧了紧,呼了口气才说:“我们,改天再谈。”
“改天?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恩。”
看了眼他手中的蛋糕,里克说:“谁生日?”
阿尔维克闪了闪神,轻说:“我儿子。”
“我要参加!”
什么生意都见鬼去吧!
他现在已经没心情谈生意了,满脑子都是孩子和阿尔维斯的影子,有些乱。
这太让人震惊了。
“参加,就参加吧!”阿尔维斯无奈道。
阿尔维斯抱着怀克推门进去,里克拿着蛋糕跟在后面,不动声色的打量一圈,全都是熟悉的人,看不见曼亚才笑了笑,点头跟他们示意,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看到里克的一瞬间,除了几个玩得正兴的孩子还在吵闹,其他人都停了下来,‘唰’的一下都往阿尔维斯身上扫去,似乎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阿尔维斯被看得头皮发麻,把怀克放在椅子上,回头接过蛋糕放好才解释道:“在路上碰到的。”
“你们好。”里克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溢,挑眉看向里克又看看阿尔维斯,扯了扯嘴角。
这是要在门口站多久?
“快入座吧!站门口能饱啊?”林溢出声打断这迷之尴尬的气氛。
“坐这里吧!”安敬阳主动腾出了位置,让他和阿尔靠在一起。
他们的事他多少也听自家媳妇儿说过一点,心里明白追回一个比女人还矫情的男人有多难,就像自己当初顿悟,倒过来追凌晓时……
如果不是意外怀上了,看来凌晓也不会那么轻易跟自己回家,不过阿尔维斯可不能怀孕了,他突然有点同情这个男人,据说已经折腾一年多了,看来阿尔维斯没那么好哄啊!
他该庆幸的!
安敬阳看向抱着小儿子的凌晓,迎上他怒视着自己的双眼,笑了笑,摸了下他的头发顺顺毛,转而在他身边坐下,无视他的眼神,低头逗了下小儿子。
“谢谢。”里克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大家算是接受了里克的到来,阿尔维斯终于没出声,白着脸还能勉强维持微笑。
怀克扯了扯阿尔维斯的衣角,“爹地?”
“恩?饿了吗?”阿尔维斯扭过头看他。
怀克摇摇头,抿着嘴吞了口口水,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我,想坐在爸爸旁边!”
阿尔维斯再次白了脸,深吸一口气。
今天是儿子的生日,而里克是儿子的爸爸,他今天不想搞得不愉快,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一顿饭下来,算是吃得欢乐,大家都给怀克准备了小礼物,怀克礼貌的接过,一一笑着说了谢谢,不知道是收到礼貌还是见到里克,心情很好。
分蛋糕的时候,里克去了洗手间,南宫原暗了暗眼神,不动声色跟了出去,其实大家都看见了,只是都默契的不说话,阿尔维斯有些担心,想跟出去却被林溢拉住,用眼神让他别担心。
洗手间里,南宫原和里克正面对面的分别靠在墙上,南宫原点着烟抽了一口,慢慢吐出。
里克接过他递到面前的烟,苦笑一声,接过,点着也抽了一口。
他好像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有了个四岁的儿子都浑然不知!
“这次是认真的?”南宫原先开口。
“一直很认真!”里克维克没有一点迟疑,回答得果断。
南宫原没再回话,用力吸了口烟,缓缓吐出,隔着淡淡的烟雾看向他,“那你知道你父亲做过的事吗?”
里克皱着眉,“你是说,我父亲找过阿尔?”
“恩。”南宫原冷淡的恩了声,接下来的话却说得阴沉:“用了最狗血的手段把阿尔逼走,那时他才刚做完手术四个月不到,还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那时候你在哪儿?”
“什么手术?”里克声音都有点颤抖,大约也想到南宫原口中的手术是什么了。
“你说呢?”南宫原反问道。
“他……”
没等他说完,南宫原知道他要说什么,毫不留情的打断他,“恩!就是你想的那样。”
明明都想到了,但这些话从南宫原的口中得知,心里还是痛得要命,他从来没想到要去查阿尔的行踪,更没想到父亲会给自己来这一出。
他老人家一直盼孙,却没想到是自己把孙子给赶没了,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时还唠叨着想要抱孙子,可他却没心思再搞代孕了!一心只想把阿尔追回来,原本已经抱着没孩子就没孩子的心态,没想到,孩子已经四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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