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办的很低调,封了现场,所以并未轰动媒体。
顾辰一身白色燕尾服,手里拿着一束鲜花,成熟的味道抹去了他的年龄——15岁。黎昕被换上一件黑色婚纱,除了黑色外,手饰,妆容,没有一点不符合‘新娘’这个词,她静静地躺在黑色的,铺满羽毛的木馆里。黑色的桌布,白色的椅子上绑着黑纱白纱相交的花,白色的地毯,黑白相交的花球,桌子上红酒飘香。
宾客们一脸奇怪地看着这个场面,心中各种疑惑。
本以为这场葬礼只有红酒就是红色的,挺不协调,谁也没有想到,教堂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一阵风卷着许多红色的玫瑰花瓣飘进教堂,落在白色的地毯上,黑色的桌布上,还有黎昕黑色的婚纱上,随即而入的便是面无表情的顾辰,墨霖雪跟在后面,一身黑色短裙,手里拿着一个一半黑一半白的小礼盒,径直走向‘睡着’的黎昕。
这样的登场方式着实霸气,再加上这样的环境,让这个独特的仪式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顾辰慢步走到宴会的最前方单膝跪在黑色的木棺旁,从墨霖雪手中的盒子黑色部分那边取出来一枚银色戒指,指环由细小的镂空花纹雕刻而成,花雕上镶着点点水钻,正中间镶着直径约为0。5厘米的水钻。他轻轻的抬起她的右手,将戒指戴在她左手的中指上,一个淡淡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又轻轻地放回。
起身,墨霖雪站在黎昕那边,将另一只相同的镶着黑钻的戒指戴在他的指上,退到了一边,顾辰看了看黎昕,微微一笑,转身面向一脸迷茫的宾客:“抱歉各位,没来得及和大家说明,我身后的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至于姓什么叫什么,各位就不必知道了。”
话还没说完,众人便不约而同的朝徐琳琳滚烫的脸看去,这人也真是的,明知是一场鸿门宴,来不得,居然还这么没准备地来了。
“这场宴会是她的葬礼,我们的订婚宴,也是……我和徐琳琳的分手宴!”顾辰面无表情的盯着徐琳琳,一字一顿的戳这徐琳琳的心。
坐在徐琳琳旁的徐忠终于按捺不住冲动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向顾辰,抓着他的领带就问:“你可真不要脸,有了新欢就弃我女儿不顾,你还是个男人吗?什么东西!”顾辰虽然只有15岁,但面对个子不算高的徐忠依然可以平视。
墨霖雪微微皱眉,徐忠过去的那些事儿她不是不知道,便坐在顾辰旁边的桌子旁,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戏。
顾辰一脸笑意地看着面前这个忘了自己身份的人,戏谑地说:“我不是东西?难道你就是了吗?过去的那些糗事,你以为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了?你要是个东西,是个男人你会将何芊芊赶尽杀绝?徐琳琳是你女儿难道她就不是了?想骂我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资本。”说完拍掉他越抓越松的手,整理整理领带,道,“你紧张什么呀?我这么漂亮的领带都被你弄湿了。”
台后,何芊芊低声痛哭,罗艺搂着她单薄的肩膀,为她擦眼泪。
徐忠后退几步,脸色难看至极,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说什么好,台下议论纷纷,徐琳琳像丢了魂般坐着。
“想要撕破脸是吧?好,你们华艺偷偷进行的钻石走私我可是知道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媒体让你们身败名裂?”他试图力挽狂澜。
可顾辰并没有一点恐慌,反而镇定的出奇:“钻石走私?证据呢?没有没关系,可是你曾经走私毒品,我可是证据确凿哦。”
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包括徐琳琳,她也不知道徐忠做过这种事:“你胡说!我爸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墨霖雪调皮一笑,插嘴道:“我这儿有人证和视频,要看吗?”
“……”顾辰无语,转而又对徐琳琳说:“你也是够了,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我还没说你呢,喜欢程煜祺就直说,居然敢利用我接近他,我顾辰这辈子干过最愚蠢的事就是曾经以为你是真心爱我,然后逼迫自己去爱你,可你一次又一次的破坏我的这种念头。这是你自己铺的路,你自己走!”
墨霖雪张着嘴,惊讶的看着他,他一直以为顾辰是个花花公子,却不想他也曾爱过别人。
当爱情过了保质期,就会开始腐烂,直到成为令人厌恶的恨。
顾辰别过头,不看他们父女,淡淡的说:“看在我曾经爱过你的份上,你们好自为之,别逼我赶尽杀绝。”
徐琳琳痛哭着离开,徐忠无言以对只好跟在后面,两人刚走不到半分钟,顾辰身后木棺里躺着的女孩突然僵硬地坐起身,脸上恢复了血色,眼神却很空洞,她缓缓走出木棺,来到顾辰面前,虽然面无表情,但声音却很活泼:“你好,我叫黎昕,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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