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动手。”
可惜当初年少气盛,一心想着报仇。
最根本的幸福,他却忽略了。
“此时说这个已经没有什么用了。”秦岚也是惋惜,“文殊,你回去之后可要好好安抚沈小姐,如果她出去多说了些什么,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利的。”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该做些什么。”楚文殊笑了,“即便是我不去找她……她也不会多说。”
“但愿如此。”秦岚不置可否,“歌儿虽不在了,我不指望沈怀歌能乱你的心,却又担心……她会将你的心弄得一团乱。”
——
楚文殊回到公馆,夜已经深了。
沈怀歌却仍没有睡——楚文殊刚关上门,客厅的灯就亮了。
她站在茶几前,手调开了一旁的小台灯。
楚文殊一怔,随即很快便反应过来,整了整军服,他行步至她面前,手搭上了她的肩,放柔了声音,“怎么还不睡?”
沈怀歌目光复杂,她扯唇一笑,“大帅没有给怀歌一个解释……怀歌哪里敢睡?若是一觉醒来,成了弃棋……那就不好了。”
沈怀歌说话恰到好处,她没有咄咄逼人,而是以退为进。
这种技巧,是在国外的时候,一个人告诉她的。
“瞎想些什么。”楚文殊闻言立即不悦,“你怎么会成为弃棋,沈怀歌,你当本帅说要娶你为妻只是一句戏言吗?!那你为何不赌赌我话无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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