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殊扶沈怀歌出了门,沈怀歌便挣开他,手撑着一旁的电线杆呕吐。
她一身狼狈,楚文殊忍不住上前,眉头锁得死死的,“你这也叫喝了一点么?”
他虽不知道沈怀歌酒品,可她留洋多年,总不会差到哪儿去。
“推托之词,你也信?”沈怀歌缓过神,黛眉一挑,“也对,你从未注意,怎会察觉到不同,是我自作多情了。”
楚文殊闻言一怔,沈怀歌已挺直腰板,脚步不稳,却仍是倔强地向前走着。
微风拂过她的脸,本该是温柔的,可此时此刻,她觉得无比的痛。
沈怀歌不禁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落下。
她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痛恨自己对他仍存留情。
毕竟曾青梅竹马十几年……
倏然,手腕被人扣住,力道这么大,让她根本没办法挣脱。
“大帅,请你放手。”沈怀歌翦眸一凝,抬手就要就要劈下去,楚文殊注意到了却没有躲,硬生生地受了。
他闷哼一声,沈怀歌怔了怔,“为什么?”
她承认她是一个很矫情的女人,时常口是心非。
方才说放手的时候,其实她心中也在期望着他握的更紧。
很讽刺不是吗?
“如果我放了,你不会胡思乱想么?”楚文殊淡淡反问,却字字珠玑,一下子便点中了沈怀歌心思。
心思被一点而破,沈怀歌不怒反笑,“还是大帅了解怀歌,既然如此,那怀歌就把脑中那些胡思乱想的东西给清一清,还请大帅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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