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萱，好久不见。”
乔曼萱本想问沈怀歌发了什么疯，突然听见这声音，猛地抬起头，那张俊美的面孔便入了她的眼底。
错愕过后，乔曼萱恢复了平静，她冷冷道，“是啊，是好久不见。你当上了北洋军统帅，风光无限，我哪还能见得到你？”
“不过也真是太可惜，付家的家产，最后竟然落到了沈家的手里。”乔曼萱说话夹枪带棍，一点都没有讲究情面。
付家出事，楚文殊虽说把谎扯得很好，让外界都以为是付家失火才会如此。
可乔曼萱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楚文殊不动声色，他道，“曼萱，有些事情你不能光看表面。”
“不能光看表面？呵……那就由楚大帅来告诉我，真正事实真相吧。”乔曼萱拍桌站起，冷笑道，“怎么？你敢说吗？楚文殊，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亏歌儿对你如此掏心掏肺，最后竟是你亲手杀死了她！”
楚文殊眉目一沉，付歌的死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疤，他不允许别人提起！就算是乔曼萱也不行！
“曼萱，够了！”沈怀歌扯着乔曼萱的衣服，“都过去了的事，还提她干嘛？”
“楚大帅这么做肯定有楚大帅的道理，怎么会是我们这些平民所能理解的呢？”沈怀歌语气淡然，“就当是给我个面子，给他个台阶下吧。”
过去的事情，同楚文殊一样，也是她心中不能触碰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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