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她才清楚地明白,没有。
付歌,你怎就这般窝囊!
沈怀歌手攥紧成拳,咬着下唇,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身上突然多了件大衣,沈怀歌浑身一怔,回过头,眼中是楚文殊无奈的神色,“出来怎么都不多带一件衣服?你烧刚好,难不成还想让本帅再伺候你一个晚上不成?”
沈怀歌拢了拢身上的大衣,一笑回道,“叶少将方才不是说女人不能宠么?大帅应该放任我自生自灭才是,你难道就不怕我跋扈了让你头疼么?”
“你的性子和出身,若想跋扈,还会等到本帅宠你么?”楚文殊轻轻一笑,手指捋了捋她的发丝,还不忘用手指卷起几缕,“所以本帅并不担心会把你宠坏。如果真的宠坏,本帅也受着。把你宠得除了我以外谁都受不了,这样,便没人会和我争你了,而你……除了我,也没办法再和其他男人好上。”
沈怀歌鼻子一酸,却仍挤出了一个笑容,“大帅说笑,就算大帅肯宠,我也不敢跋扈。”
楚文殊,你可记得,曾经的曾经,你也曾经对一个女人说过同样一番话?
那时候的青梅树下,梅子还没熟透,谁执起了谁的手,说,“歌儿,我要宠你,宠到这世上只有我一人能受得了你,这样就不会有人和我争你了。”
原来誓言易逝,这世上最不靠谱的表示誓言二字。
当初傻过,如今……沈怀歌唇角扯动了一下。
不会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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