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楚文殊脚步停下,“看来我要和我公馆的人打个招呼,不能再随意放人进来了。”
秦岚一点都不客气地到沙发坐下,交叠双腿道,“我还不是担心你,你今天有些反常。”
“不需要。”楚文殊知道秦岚指的是什么,冷冷回道,“我的事我会处理好。”
秦岚在寿宴上酒喝多了,有些微醉,楚文殊又是这态度,他一拍桌子站起,“楚文殊,你疯够了没有?!”
他的语气近乎咬牙切齿,“你舍不得你当初下手做什么?下手了现在又后悔有用吗?付歌能活过来吗?娘的,你不疯老子都快疯了!”
下一秒秦岚的衣襟就被楚文殊揪住,他目眦欲裂,像是一只近乎发狂的野兽,一字一句冷如刀刃,“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付歌已经死了!”秦岚也和楚文殊卯上了,抬高声调,“你当年不也亲自证实了吗?”
嘭——首先回应他的,是楚文殊的拳头。秦岚被他得踉跄了几步,站定身子后,用手擦了擦唇角,“你冲我撒什么?心情不爽找姓叶的陪你干架,老子不奉陪!”
楚文殊深呼吸,坐到沙发,将外套脱了丢在一旁,一脸疲倦,秦岚气不过归气不过,终归是十几年的兄弟,也忍了忍脾气,“文殊,我真的搞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现在局势动荡,齐军蠢蠢欲动,连皇甫贺都要来掺一脚,前有虎后有狼,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事,北洋军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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