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这么久，已经是她的隐忍极限。
楚文殊也不敢怠慢，立马抱起沈怀歌走向黑色福特，沈怀歌难受地在他怀里扭动着，撩拨得楚文殊心猿意马。
粗暴的关门声吓了司机一跳，愣愣得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楚文殊烦躁地怒吼道，“还不快开车！”
“哦哦哦……是。”司机木讷地应着，手颤颤巍巍地发动了车子，许是因为太紧张，差点撞上了一旁的街道。
怀中人儿越发不安分，楚文殊隐忍着一身浴火，看着她布满红潮的脸，蹙了蹙眉。
方才他默不作声，不是因为不想帮，而是他想看看她会使什么手段。
她是没有让他失望。
可若他知道她受此折磨，必不会让她在一群老狐狸中周旋，他会不顾一切地带走她……即便和宋家翻脸。
念及此，楚文殊一怔，他怎么会为她动了这番心思？
如今局势动荡，一步错，步步都错，他怎能为了一个女人去树立敌人？
她……不是歌儿！
楚文殊就这么催眠着自己。
可不知为何，即便他是这么清楚这个事实，可还是会从她身上看到付歌的影子。
沈怀歌死死地咬着下唇，红唇已经没了血色，楚文殊心像是被什么猛地蛰了一下，手摸向她的唇瓣。
沈怀歌下意识地咬住了他的手，楚文殊倒抽了一口气，却没有立即抽回手。
鲜血染红了沈怀歌的牙齿，血一滴一滴地流进了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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