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皓的纠缠又被大多数人看在眼里,一旦追究,皇甫家也难逃那一点星火。”
“这一石二鸟,才是沈小姐实施计谋所在,本帅没说错吧?”
“真是难逃过大帅的火眼金睛。”沈怀歌不动声色,“宋佳君对你的心思昭然若揭,以前也没少找付小女且的麻烦,想必大帅对她也是厌恶至极。”
“歌儿总是能有法子整人,哪用得到我。”楚文殊无奈勾唇,忽而又一怔。
沈怀歌脸色亦是一僵。
她回神得快,敛了敛眼底投下的阴影,“正巧我也看不惯她那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索性帮付小姐整整她。”
“嗯。”搬出了付歌,楚文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你呀,真是太调皮了。”
“呵呵……”沈怀歌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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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已经结束,宋家的人和楚文殊却都没有走。
宋佳君被下药,好不容易药劲过去,正裹着自家哥哥的大衣,眼神如利剑般射向沈怀歌,“就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个贱女人给我喝那杯酒,我又怎么会被下药!你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你不配站在文殊身边!”
沈怀歌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地对上了宋佳君盛满怨怼的眼睛,“宋小姐,你好像脑子有些不清醒了吧,那杯酒是我给你喝的吗?明明是你抢过去的。”
“你!”事实的确是这样,宋佳君也没法辩驳,毕竟她们争吵的那个地方不算隐蔽,周围也有一些人,都看到了是她夺过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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