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歌回神,伸手拿牛奶,脑中混沌,一时间忘了手上有伤,牛奶微烫,这一碰她抑制不住地抽气出声。
楚文殊将她的手拽过一看,目光顿时暗沉,沈怀歌抽回手,眼神闪躲。
“沈怀歌,你的手怎么回事?”
许是真的不悦,他直接叫了她的全名,沈怀歌咬了咬下唇,“我没事。”
她的小动作和神情像极了一个女人,楚文殊恍惚片刻,起身进了主卧。
沈怀歌盯着手心的伤,只觉嘲弄无比。
楚文殊拿药箱出来时,沈怀歌还在失神,他上前将药箱放桌上,“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话还未说完,楚文殊就已经抓过她的手,细心地为她上药。
动作轻柔,似是怕弄疼了她。
沈怀歌鼻子酸涩,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待白纱裹上,她便极快缩回手,“谢谢大帅。”
楚文殊唇角勾起一抹讽刺地笑,“沈小姐,有没有人告诉你,欲擒故纵用多了,是会起反作用的。”
他将药箱用力合上,沈怀歌微笑,“怀歌受教。”
楚文殊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午间,楚文殊要去书房处理公务,沈怀歌便说想去商场逛逛。
楚文殊没有阻止,只派了辆车给她。
车停在了大新百货公司前边,沈怀歌正将下车,司机为难地开了口,“沈小姐,这车……”
沈怀歌往后视镜一瞅,见他一脸无奈,抿唇轻笑,“无事,晚上我自己回去,就不难为你了。”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