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郑培感觉自己就如同一个冬天放在外面的萝卜一样,表面看起来还算不错,但内心里早已是一个大冰坨。
因为昨晚的经历,郑培其实并不想到六楼来,加上这里似乎连手电筒光线都无法穿透的凝滞的空气,就让他感觉更加的不自在。但出于工作的责任心,还有对于危险环境本能的反抗,郑培还是要对六楼进行巡视。一切如常,郑培默默的在心中安慰着自己。经过女厕所的时候,他还有意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里面安安静静,连水龙头都关的好好的。天遂人愿,没有什么异样。
不过,似乎又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在女厕所外间的镜子里,郑培好像看到了一些如烟如云的雾气,丝丝缕缕的缓缓流淌,时而聚拢,时而飘散,仿佛是活着的鱼儿在那里游来游去。郑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云烟,但在纳闷之余,他更多的是警惕,也许那个小偷就在附近,或者就在这里。
郑培“噌”闪身进入女厕所,用手电筒飞速查看每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没有任何东西,四周依旧安静,只有郑培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显得突兀和怪异。
郑培抓紧了手电筒,慢慢的走进了女厕所的里间,用光线仔细的检查着每一个角落,失望之余也令他安心了一些,这里并没有任何藏人的痕迹。
也许是自己眼花?出去的时候郑培还刻意的回头看了一眼镜子,果然里面并没有刚才看到的那些雾气。郑培觉得自己应该是休息不够,有点恍惚。现在只有七楼还没有看过,检查完之后,也许就能下去休息一下,今天张叔的精神看起来很好,或者在他值班的时候,自己能趴在桌子上休息休息。
郑培把手松了松,刚才因为紧张而死死握住手电筒的手指现在感觉到了针扎一般的刺痛,晃晃手腕,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整个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迈步走出女厕所。
也许,只是自己疑神疑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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