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儿要住多久?”
她解了披风,潇洒一丢,青霓接了个正着,坐了下来,悠闲地喝着蓝霓刚倒的茶,手一扬,蓝霓像是放下担子,放了茶壶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每次都说得这般无情,我好心来看你。”他邪魅得很,手执墨扇,挑起她的下巴。
她不知从哪儿拿出笛子,一把敲掉他的墨扇,冷冷地说:“你胆大了,竟调戏你嫂子。”
孟漓邪与他亲如兄弟,孟漓邪也唤他一声兄长,这声“嫂子”也不为过。
“嫂子,我哪儿敢啊?”他依旧笑得邪魅,哪儿有点不敢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收了笛子,懒得与他争辩。
“见你印堂发黑,可有事让你困扰?”她抿了口茶,问道。
这人与别人不同,别人印堂发黑是有祸事,他印堂发黑是有烦事,因此,这人的心思很好猜透,不过这秘密只有他和她知道,所以他在这两人面前就比较听话。
“唉!别说了,我这么风度翩翩、气宇不凡、英姿飒爽。。。。。。(以下省略n个赞扬自己的词)”他脸皮厚的要死,滔滔不绝的道着。
她耳朵都要起茧了,拍了拍桌子,道:“说重点。”
“唉!”他又叹了个气,道,“几日前,我游玩邻国,救了一女的,谁知她却说我救了她,她要以身相许报答我。”
“这不挺好,你悠闲了那么久,这回儿总算可成家了。”
“嫂子!!!”他怒了,“你明知我无法娶别人。”
“将那事儿放下了,不就能娶了。”她继续开他玩笑。
“嫂子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你消气,我这不是同你开玩笑嘛。”
他气得肺都快炸了,刚见面,就开他玩笑,还是拿他成婚大事开玩笑。
懒得与她说了,径自走回了自己寝室,红霓、橙霓和蓝霓在外面笑到岔气,每次孟漓邪遇主子都让她们解气,黄霓和绿霓脸上是淡淡的笑,就属青霓面无表情,看不出她的心思。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