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脚下还有小块小块的冰渣,有时洞内会响起清脆的碎裂声,青霓将她放在一张冰床上,披风散开了,松松垮垮的盖在她的身上,青霓为她盖好披风,便去府中取东西。
青霓走后莫约半盏茶,一个人影挡住了照在她身上的阳光,如瀑布般的墨发未挽,一半系了条蓝色的发带,戴了张蓝色的面具,看不见他的样貌,一袭淡蓝衣衫,银丝勾边,他纤细的手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开了瓶盖,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贴着她的唇,一点点喂下,她唇边流下了药迹,他轻拭去,每个动作无不体现出柔情。
脚步声渐渐近了,想必是青霓回来了,他迅速离开了,还带走了弥漫在洞中的药香,一点痕迹都未留下,就像从未有人来过。
“唔~”
她吱了一声,缓缓坐起,见自己毫发无损,倒是愣了,这病发作后,定会留下什么痕迹,怎会毫发无损呢?
床前留着淡淡的人的体温,还有股淡淡的桃花香。
又是他帮了她吗?他到底是何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她?
脚步声停了,她抬眸,见青霓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还拿着药箱,轻摇了头,示意她不需要了。
她披上了披风,理了理挡在视线前的发丝,赤脚走回了自己的寝室,刚坐下,绿霓就端着盆热水进来了,将她的脚泡在热水中,一股舒适感瞬间散开。
对于她早几日醒来,三人还是一头雾水,其实连她本人也搞不懂,但只知有人帮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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