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他受伤后的第三日了,又一盆血水端了出来,这几日他的伤口出血的厉害,虽加了药的用量,但也无法使他快些醒来。
青霓将水倒入池中,泛着淡红色的水顺着池水流走,她转身无意间瞧见自个主子穿着单薄的衣裙坐在石桌旁研究琴谱,她一无事便会坐那一直研究那本琴谱,这已成了她的习惯,放了盆子,拿了件斗篷为她披上。
“这几日寒气较重,主子多注意身子。”
“嗯。”她轻应声,将斗篷拉得紧了些,又突想起件事,问道:“他如何了?”
“还未醒。”
她一愣,这可在她意料之外了,起初以为过一晚便可醒,未想到过了三日都未醒,他到底做了何事,才伤的如此重?
又过了三日,皇宫送来封信,这一看她才想起,过几日便是除夕了。
门外是阵敲门声,绿霓推了门进来,道:“主子,五皇子醒了。”
她淡淡地应了声,披上斗篷便去了。
床榻上,他还无法动,只好斜眸看她,只见她缓缓地坐下,为他把了把脉。
“恢复甚好,五皇子,你可交代你做何事去了吗?”
“没做何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觉得我这祭司好骗?、若没做何事,会伤成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他却闭了眼,不回答她。
她站起来,丢下一句“不说便罢了”。
是夜,空中下起了小雪,落在微敞的窗户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东方子信披了件外衣来了书房,安倾雪正在抚琴,对他现在就能下床见怪不怪,倒是淡淡的来了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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