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那里我去寻,你毕竟是男子,出入宫廷毕竟不便,我听说刘子恒在西门值守,你待
尚义刚欲转身的身体因着她的那声唤而止住,他站直身子,疑惑道:“夫人还有何吩咐?”
“稍等!”阎锦唤住他。
尚义释然一笑,恭敬对着阎锦一礼,“夫人所言极是!属下立即去办!”
她笑了笑,道:“如此还有何犹豫的?”
尚义脸上已不见惯常的漫不经心,端得是无比正经,一字一句道:“许曾经我有过去意,然这般多年过去,跟着主子经历了那般多风雨,我早已将主子当成真正的主子,无论主子如何,我们皆不会萌生去意!此生不变!”
“你家主子的心思,你也该知晓了,还有何不放心的?难不成你觉得铁骑军护不住他?还是你们已心生去意?不愿再跟着他?我知晓,你们几人是没有签卖身契的自由身,若有去意亦没人拦得了。”她反问道,一句比一句刺人。
“这……”
尚义的担忧不无道理,阎锦听罢却是笑了,“他又岂会没有准备?他既然都这般说了,你按着他的吩咐办事便是,其余的不用担心。”
“贤王并非那等淡泊名利之人,若是与他合作,一个不慎便是输局,若他趁机将我们一起算计,到时可如何脱身?毕竟此事事关储位。”
“你觉得贤王不可信?”她问道。
他瞧了她一眼,沉沉点头,“主子说,让我们与淑妃娘娘联络,到时里应外合。”
尚义皱了眉头,一脸纠结相,却是极难得没有反驳她的话,阎锦略想了想,道:“你主子亦是这意思?”
“如此说来,咱们倒是可与淑妃合作。”阎锦笑。
“贤王那边毫无动作,淑妃近日称病闭门不出,连淑妃母亲进宫探病亦被打发了去,谁也不见,说起来,淑妃进宫倒是极低调,这次已是越发低调了。”
“贤王那边呢?”她问道。
尚义肃了脸色,沉声道:“近日京里面上倒是极平静,然私底下却不然,几日来,陈府之人屡次出入玉禧宫,陈府在外任职的子孙亦调派了回来,与陈府交情甚笃的几位大人亦屡次上门拜访,诚王虽没有兵权,手中依然掌管着一部分兵力,那部分兵力早已被他纳入麾下,虽面上听从于陛下,私下却听命于诚王,如今他们亦有了动作。”
小木子叹息一声,摇晃着身子走出门外去,阎锦瞧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方道:“外面如何了?”
“小木子公公,还请您帮忙瞧着些外面,我与夫人有话说。”尚义朝着小木子拱手道。
那边,小木子早在她进来之后便一直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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