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忍受他的亲近?
不!
他猛地挣开她的手,冷着脸转去一边,死撑着不去看她的表情,他又想起先前在三皇子府之时的事来,当时她容忍了萧衍的靠近……
阎锦错愕的看着被他挥至一边的手,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小情绪有些不解,她不过是不想他与萧衍过多争辩而已,这般毫无意义的争论,在她看来是可笑的,怎落在他眼里,便变了味道?
“百里墨,你闹什么?”她收回手,皱了眉头。
他闹?她说他闹?
他一挥开她的手,他便后悔了,正欲认个错,她却说他在闹,本就极度不满的他被她这么一说,更是怒不可耐,连心底那一丝悔意亦消失无踪,他不过见不得她与别人亲近、维护别人而已,她竟认为他只是在闹?
他不理她,阎锦亦没了耐心,前一刻还好得不行的二人,竟是互相闹起了别扭,犹如不知事的孩童一般,一时间,整个车厢里安静得不行,车外,尚义无奈的望望天,暗自嘀咕:他主子这是怎么了?往常夫人不理,也没见他这般生气,怎这回便这般容易生气了?
甭管二人如何别扭,马车却是晃晃悠悠着到了安陵城外汒河处,过了汒河之境,便是安陵城。
汒河之地一如往常的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分,百里墨掀帘而出,瞧着左右陡峭的山壁皱起了眉,不知为何,一踏上这地儿,他心里便不安起来,他敢肯定,这绝不是上次之事的后遗症,只是,他们的行程无人知晓,若说有埋伏,也难免牵强了些。
“尚义,快些罢。”他低声对驾车的尚义道,不论如何,先出了这地儿总是好的。
尚义脸上亦没了惯常的漫不经心,他严肃的点点头,朝另一辆马车之上的尚明瞥去一眼,二人交换了个眼神后,马车忽地急奔起来。
窄窄的道上马蹄阵阵,溅起灰尘无数,如此急奔一刻后,出口已近在眼前,尚义刚欲松口气,忽闻上方‘轰隆’声起,他一怔,忙抬头望了一眼,只一眼,已是让他惊骇万分。
只见高且陡峭的山峰之上,站满了黑色的人影,自出口之处往里蔓延,直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而那阵‘轰隆’声,则是自山顶滚落下来的巨大石块,那巨石越滚越快,眨眼间已至山底,马儿感觉到那阵危险,早已是双蹄乱踏,他握紧缰绳,死命将马头往一边扯,同时大喝一声:“主子当心!”
车内,百里墨在那‘轰隆’声起时早已凑去了阎锦身边,浑然忘了先前别扭之事,听他喊出那句后,立即将她扑倒在地,双手大张着,死死握紧车门边缘,双脚亦大张开,抵住马车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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