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是不想让你们看见的,谁进去的话,过后可能会杀人灭了奥。”
阿九的话一落,众人只看见几道残影过去,便不见了阿九的踪影。
阿九心想自己还是早点开溜比较好,万一他家雇得有什么高手,自己的小命可就交待在这里了。
阿九走后,众仆人都不敢开锁进去,管家急得团团转,阿九说得对,此等耻辱,凭范建的心性被人看见了,怎能不灭口。
屋里传来男人的低吼声,还有母狗的哼唧声,这等声音,站在外面的人都清楚里面此时此刻正有一对人狗在交战。
当范建清醒过来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范建瘫坐在地上,一脸颓废,眼泪从范建的眼睛里流出,范建开始发出痛苦的咆哮,他抓狂的用手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几次用力过大后,连发带皮的被扯了下来,范建脑袋上的头发还剩三分之一,满头的血,看上去甚是可怕。
此后范建便疯了。
两三天后,范家成回来,听说了儿子所发生的事,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过后,老泪纵横,抱着已经疯癫的范建痛哭“我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放心,我定叫那个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切见不得光的事都将被藏在黑暗里,只有在黑暗里才会让所有人看不见,听不见,堕入深渊。
房间里没有点灯,一片黑暗,范家成向黑暗里递进一张画像,黑暗里传来沙哑的声音“死的,活的?”范家成冷声说道“要活的。”
那张纸上,画了一个女孩儿,十三四岁,稚气未脱,看上去如泉水一样干净。
阿九出了范府后,已是半夜,街上的行人少之又少,阿九思量着自己下一步该去哪里,得早日离开黎明城,范家肯定会找上门来报仇的,得去首城京攀,也不知道音樊是不是去了那里,这里离京攀还远着呢,还隔了两座城池,阿九无奈的在心里叹口气。
阿九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银票,现在有钱了,先去找个客栈洗个澡,然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明日再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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