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祁澈身体里的血液便不在炙热,他整个人也在瞬间转醒,虚弱飘渺的喃喃唤道,“忆儿!”
我没有答话,转而拔掉了他身上所有的金针,顺着水的浮力,一把托起他,丢上了岸。
强行催动体内的真气,我体内的醉千年又到了最后的阶段,……淫邪…
祁澈的清醒不过是眨眼间,很快他就昏迷了过去。
我暗暗吁了口长气,迅速上岸离去。
祁澈体内的毒素暂时是压制住了,可,我体内的淫邪慢慢在苏醒,离开是我最好的选择,重蹈覆辙的事不可再有。
我也不知道自己前行了多久,身在何处,盲目的一路前行,几天来连番毒发,体力满负荷的超资,一阵天旋地转,我再次陷入无边的黑暗,昏死了过去。
…………
是夜……我悠悠地转醒,入目,火红的烛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鉑射进点点月光,窗下一张供人休息的软榻,榻上放这一张金丝楠木雕刻的小方桌,桌上一套上好的茶具,塌的右边墙上悬挂着一幅君子赏梅图,图旁一米来高的青花瓷瓶里,插满了含苞待放的狐尾百合……
我艰难的坐起身,细细打量房中的格局,鸳鸯戏水的雕花大床,粉红色的罗曼轻垂,暮色微凉的华美锦被……怎么又回到了邂釹居?
穿过卧房,打开房门,柔和的月光挥洒在宁静的夜晚,院中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一道深紫色的身影,背对着房门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抬手拂袖间,仰头一杯浊酒落入了他的口中,不知是酒太过浓烈,还是他喝的太急,我看见他捂住胸口轻咳一声,“咳……”
“瑄锦……”我出声唤他。
听到声响的萧瑄锦连忙回头,匆忙的站起身,“忆儿……妳醒了?”
冲他微微一笑点点头,“嗯!”
“妳怎么就出来了?更深露重的,妳还在病中……”萧瑄锦说话间,就来到了我的身旁,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我扶妳进去休息!别刚醒又着凉了!”
走近了的萧瑄锦,我这才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对劲,医生的职责,让我快速的抓住他的手臂,右手搭上他的脉搏,“瑄锦,你受伤了?”
就说刚才他喝酒的时候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咳嗽,原来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这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一万个问题在我脑中盘旋,萧瑄锦的武功不弱,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他伤成这样,“祁澈呢?”环绕四周,我就看见了他一人,“祁澈好些了没?”
一听到我问祁澈,萧瑄锦脸刷的一下变得比锅底还黑,一甩袖,又回到了树下的石桌旁自饮自酌……
我提步急忙跟了上去,焦急的问道,“瑄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祁澈去了哪里?我是怎么回到邂釹居的?你又是如何受得这么重的伤?是不是我毒发伤的你?”
关心则乱,我居然忘记了自己此刻有重伤在身,过于的激动,导致我血气上涌,口中腥甜,“噗……”
萧瑄锦大惊,慌乱的起身接住我软软倒下的身子,忍不住大声抱怨,“妳自己都成了这样,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话落,扶我坐下,接着说道,“妳等着,我去给妳煎药……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