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尚早,你怎么也不多睡会儿?”
我尴尬的推了推祁澈,示意他还有旁人在。
祁澈不为所动,依然搂着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小语,“小语,少夫人为什么这么早醒来?是你唤醒她的吗?”
祁澈质问的话语一出,林小语委屈的眼泪直掉,哽咽道,“回少爷,是钱姨娘一大早来门口闹事,吵醒了少夫人。我不让她进,她还打我。”
这回林小语真的算得上是扬眉吐气了,自家的少爷就是她最大的靠山,她岂有不告状之理?
怕祁澈不信,林小语话落抬头,她红肿的脸颊赫然展现在了祁澈面前。
祁澈眉宇轻佻,转头一道寒光射向钱浅浅,冷言道,“钱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既然如此,我们就好好算算之前的帐。”
钱浅浅,心下大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祁澈没有给她说话的时间,随即话锋一转,眼角看向不远处的太子妃,道,“太子妃想不想知道,你母亲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
被问及到的太子妃,脸色突然变得超级难看,愤恨道,“本宫的母亲为何受伤,三弟,这话该本宫问你?你不认她是你二娘,可她好歹是你姨母啊!你怎么可以狠心下这么重的手?”
母女连心,想到母亲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太子妃的眼泪,刷刷的往下流。
太子妃雨声聚泪的控诉,惹得祁澈脸色又冷了几分,“我这样做,只有我这样做的道理。”
伤了人还有道理,这是什么逻辑?
我疑惑地抬头看向祁澈……
“本宫不管你有什么道理,伤人总有一个理由……”
祁澈的冷言冷语,彻底激怒了眼前雍容华贵的太子妃。
她一把甩开搀扶的婢女,指着我,质疑声连绵起伏,“就为了她?一条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妓子?”
“三弟,你何时变得如此肤浅?”
“谁说她是青楼女子?太子妃,说话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莫要让人以为你是哪里来的市井泼妇。”
说话的不是别人,真是看戏的萧瑄锦。
太子妃冷哼一声,反驳道……
“萧大统领说话还真有意思,本宫怎么就成了市井泼妇?本宫只是照着你的原话重复而已。”
这下的我,气得满脸通红,这该死的萧瑄锦,到处破坏我的名声。
你给我等着,等这茬事过后,本姑娘要是不气死你,等名字倒过来写。
“本小爷说是本小爷的事……你说……就不行!”
萧瑄锦咬牙切齿地一阵怒吼。
果然是帅不过三分钟,山鸡永远变不成凤凰。
我默默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还真是笑话,只许她做妓子,不许本宫做嫖客吗?萧大统领你可真是让本宫长了回见识。”
太子妃的一顿冷嘲热讽,听得祁澈不胜其烦,“说够了没有你们?说够了都给我滚。”
祁澈冷如寒冰的声音,顿时化解了吵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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