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早晨的大厅中,我略微查看了一下,祁澈连至心脉的经络,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和那个人的情景如出一辙。
但有所不同的是,那个人的毒是两种奇毒混合,祁澈是单体中毒。
师公的札记里详细记载着如何解开醉千年的毒,但丝毫没有提及到怎样解开与人欢和后的毒。
不管怎样,大祸既然已经酿成,我会以最大的努力解开祁澈身上的毒素,我记得,在神仙居的后山,我捡到过一本怪医典籍,怪医典籍中记载了大量的诡异解毒方案,说不定里面就有收获。
怪医典籍,是一本高深莫测的医学典籍,典籍里不管是用药还是运用银针,和师傅教我的一套,有着天壤之别,典籍里的医学过于错综复杂,人体的七经八脉,几百个穴道,肝,肺,脾,胃,肾,眼,耳,口,鼻,心,……下药或者下针,都远远的超过了我所熟知的东西。
说它怪,其实也不完全是,典籍里一切记载的东西,仿佛透露着一股邪气,闲暇的时候,我也曾经花时间阅读过,但是里面记载的东西太过深奥,学识浅薄的我,丝毫没有看懂半分。
不过隐约间,我记得这样一句话,万物相生相克,草药与银针的用法,可分为阴阳两仪,所谓两仪生四象,是象生八卦,……人体也可以分为阴阳双极,肾为阴,肝为阳,……乾坤奥妙,介在两者之间。
奇书之所以被世人称为奇书,因为书里记载了不为世人赞同的其实妙想。
为了祁澈,更为了我自己,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希望,我也愿意赴汤蹈火……
也许是水太过舒适,亦或许说心里有了寄托,身体也慢慢的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在浴桶里睡着……
…………
醒来时天已大亮,朦胧间听见邂釹居外传来激烈的争吵,我起身披衣下床,好奇地走到院门口一探究竟。
“我都说了少夫人还没醒,你们要是再硬闯我可去告诉少爷!”
说话的是一位身穿鹅黄色服饰的小姑娘,目测十四五岁的年纪,缀致的脸蛋还没长开,因为与人争吵,免费的小脸上,沐染上了海棠花的颜色。
“林小语,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家婢,少拿少爷吓唬我。这还没过门呢!就耍起了少夫人的派头,她不过是青楼来的一个娼妓,想进祈府的大门,我看她不过是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你左一声少夫人,右一句少夫人,林小语,你是这是在寒碜谁呢?”
反击黄色衣服的女子的人,言辞犀利,妙语连珠,目测也就是二十**的年纪,青春正好的年华,被她以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满头叮咚的珠钗,硬生生的显老了十岁。
涂满豆蔻的手指,怒目圆瞪的指着她眼前的小姑娘。
“我就寒碜你了怎么样?你也不过是一家小门小户的庶女,这几年你仗着老爷宠爱在祁府作威作福,他们怕你我林小语可不怕你。你表面大义凛然的样子,葫芦里还不知道卖的什么药,少夫人是少爷抱回来的,没有少爷的允许,少夫人为何要去让给你请安?”
别看林小语小小年纪,言辞犀利的话语,一说一箩筐。
气的身穿花衣服的少妇,浑身发抖,站立不稳。
好在她身旁的婢女,眼明手快的扶了一把。
在古代的豪门望族里,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平常,明媒正娶的夫人,所生的子女,统称为嫡子嫡女,然而姨娘或者小妾生的子女统称为庶子庶女。
庶出的女子,在家或者是嫁人,都是低人一等的存在,也是她们不愿被世人提及的伤痛。
黄衣小姑娘林小语好死不死的踩在了这颗地雷上。
不管花衣服少妇是嫡女还是庶女,在祁府里也算得上半个主子,岂容一个奴婢对她言辞羞辱,她气得一把推开身边的婢女,冲着黄色衣服的小姑娘,一个大耳刮子刮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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