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祁澈的父亲,二夫人的夫君,他理应受我一拜。
我突然的举动,吓得祁渊措手不及。
惊恐道,“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不是折杀老夫吗?”
话落,他赶忙扶起我。
亭外的祁澈见状,大步上前,冷眼看向他的父亲,媚眼晦暗不明,“忆儿,妳的大礼,他担当不起。以后无需如此。”
“祁澈你说错了,我的大礼,祁大人受得理所当然。”
我想祁澈或许是误会了些什么……跪天,跪地,跪父母,我无父亦无母,我命由我不由天。
祁澈眉宇微挑,疑惑难当!
“祁澈,不要问我为什么,以后你就会知道。”
不待祁澈反问,我迅速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烈日当空,我与祁澈就这样站在八角亭外,火辣的阳光,晒得我皮肤焦疼,伸手扯过祁澈的白衫,眯起剪秋的双瞳,扬起通红的小脸,满脸委屈。
“祁澈你看,我就快变成煤炭了,以后要是没人要,我就找你负责。”
八角亭外的沉默,在我的控诉中,回复了以往的柔和。
祁澈含笑的刮了刮我的鼻梁,“傻瓜!”
有了我的控诉,祁渊这才想起,“澈儿……酷暑难耐,别晒伤的姑娘,我们亭中叙话。”
祁渊眉眼含笑的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转眼间,澈儿已长大成人,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也有了自己想保护的人,是多久,没见过澈儿笑了……
祁澈牵着我的手,步入八角亭中,找了个遮阴的児凳坐下,拉我坐在他的腿上,抱在怀里,“八角亭中,就属这里最凉爽。”
祁澈一语双关,羞得我满脸通红,挣扎起身,“祁……祁……祁澈……”我示意他,亭中还有他父亲的存在。
祁澈视若无睹,眉眼藏笑,“他不会在意的,就当他不存在。”
话落,祁澈换上了另外一张面孔,直射他尴尬的父亲。
这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站在我面前,你要让我当他不存在,可能吗?再说,那可是你的父亲!我们这样子,不是让长辈笑话吗?
天气本来就炎热,再加上祁澈父亲这尊超级大瓦斯,我脸红的好似红透的大番茄,就差能挤出汁来。
“对……对……对……姑娘你就当我不存在。”
祁渊衣袍一挥,口齿清晰,老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话落,竟坐在了我们对面。
我尴尬的无所适从,整个人都像掉进了火炉般,全身开满了映山红。
早知道是这样,打死我也不跟祁澈来这里,就因为对他的愧疚,他说啥我都听,现在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地洞找不到,蚂蚁洞也行。
我越动,祁澈禁锢得我越紧,挣脱不开他的双臂,我脑中快速思索,突然间灵光一闪,嘴角勾起邪性的笑容。
祁澈……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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