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权。
祁澈曾经对外宣称,入住邂釹居者祁府的少夫人是也!
至那日起,邂釹居的主卧中传出了,激情四射,热血澎湃的声音后,祁渊一边庆幸着自己的儿子终于开了窍,一边又担忧着与国舅府的联姻。
果不其然,今日国舅爷亲自登门兴师问罪,祁渊倒也不是真的怕了国舅府,只是官场中的尔虞我诈,稍有不慎,轻者丢官弃爵,重则满门抄斩。
祁渊深知官场中的条条道道,心里也明白国舅爷所图何事。立储中,你一旦站错了队,稍有差池,便会是满盘皆输……
祁渊官拜翰林院大学士,文官的最高统治者,像他这种香馍馍,只要不是傻子,祁府的大门都会被他们挤破,众人皆知,只要得到了祁渊的支持,离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就前进了一大步。
国舅爷他不傻,反倒是精明的很,权力,地位,祁渊通通都有了,所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只要得到了他的支持,他还愁自己大事不成吗?
“祁渊,这都过了三炷香的时间,老夫的耐心就快磨完了……你就真不打算对老夫说些什么?”
不愧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国舅爷,短短的三炷香内,他就换上了另外一种面孔,硬的不行,来个绵里藏刀也不错。
祁渊闻言,再次将乞求的眼神,落在了祁澈的身上。
对于这个儿子,祁渊是又爱又恨,又怕又怜,表面上他是一家之主,风光无限,实则,祁府当家之主,祁澈是也!
这是他亏欠他的,也是他亏欠他母亲的。
对于父亲的求助,祁澈视若无睹,缓缓的走到了我的身旁,“不是让你好生休息的吗?你怎么跑出来了?今日醒来感觉好些了吗?还疼吗?”
祁澈柔声的询问,让我好不容以回去的眼泪,再次倾巢而出,柔弱无骨的玉手,顷刻间化作有力的拳头,招呼在了他骨肌匀称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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