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雪说。
“奶奶只认她看准的医师,那医师恰好下午有事要出国。”妙尘轩说。
“那奶奶叔叔阿姨你们慢些。”夜冥雪说。
等他们走后,夜冥雪收拾起碗筷来。
“你今天怎么会这么乖?”妙施语抓住她的手问道。这个刺猬女人突然把自己身上的毛缕顺了,还真是令他有些不适应。
“我只不过是讲礼貌而已。”夜冥雪说。她一定要伪装好不能让他看出来。
“呵,是吗?”妙施语轻嗤。
“信不信随便你。”夜冥雪挣脱他的手,走进厨房。
洗完锅后,夜冥雪拿起包准备离开。
“这就走了。”妙施语说。
“没我的事儿了,我当然得走。”夜冥雪说。若是主动留下来反倒会引起怀疑。
妙施语默然注视了她片刻,说:“你先在这儿,我进屋打个电话,出来把你送到医院。”
“好。”夜冥雪说。
待妙施语进去后,夜冥雪小心地登上二层阁楼,进入妙尘轩的书房,令她出乎意料的是整个书房的布局很淡雅,丝毫看不出奢华的氛围,但却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一进门就可以看到一张书桌,桌子并不是很新甚至有的漆都落了下来。桌子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张字画,以白色为主色调,用毛笔写着“淡泊明志,凝静致远”几个字,落款是农历丙子年。
“凝静?不该是宁静吗?”夜冥雪嘀咕道。难道指的是薛凝!她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她缓缓地靠近那副字画,轻轻把它撩起,发现字画的后面有一个暗格!她拉开暗格上金色小巧的指环,看到有一张被开封的信,就在要把信拿到手的时候,妙施语突然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
犀利的目光如箭般地射向夜冥雪,面色冷峻。他嘲弄一笑:“这就是你有礼貌的行为吗?”
“我……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啊…该……该走了”夜冥雪支支吾吾,神色慌张地说。
妙施语一个跨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夜冥雪,抓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哎,干什么呀!疼!”夜冥雪大喊。
“女人,你最好老实点儿,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多少耐心。”妙施语冷冷地说,他本来因为她今天的乖巧感到很开心的,没想到不过又是一个欺骗!
夜冥雪忍着疼痛,内心里翻江倒海,她知道自己是瞒不过他了,索性将事情全盘脱出。
“不可能!我爸绝不会做那种事!”妙施语怒喊道,父亲和薛凝的事他小时候多多少少从母亲和父亲的争吵声中听到过,妙晓灵就是父亲和薛凝的女儿。这么多年父亲虽然只字未提,但看他对待妙晓灵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对薛凝的爱。
“即使全天下的人会杀了薛凝,我父亲也绝不会!一定是你母亲搞错了!”他笃定地说。
“是对是错,我们都无法得知。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拿出那张信封来看看里面的内容。”夜冥雪说。
“这是我妙家的私事,你若要管的话得先成为我妙家的人才可以。”妙施语说。
腹黑的男人,总是时时刻刻不忘他的初衷!夜冥雪忿忿地想。她迟疑了一下,说:“你不是就要娶我了吗?我现在是你妙家未过门的媳妇也算是半个妙家人,有权知道。”
妙施语咧起嘴角,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然后妙施语把信拿出来,微黄的信封上已经沾染上了灰尘仿佛在宣示着那个年代故事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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