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霏仔细地端详着那张陈旧的照片,叹道:“唉,孽缘啊!”
“妈,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自己出去吃就好了,五点多钟起来对你的身体也不好。”夜冥雪说。
“小雪,你过来,妈有事儿跟你说。”夜霏神态严肃地说,她其实并不是起得早而是根本就一夜未合眼!
“什么事儿呀?妈,这么严肃。”夜冥雪说。
“你别去景妙上班了。”夜霏说。
“啊?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夜冥雪说。
“以后也别再跟妙施语来往了。”夜霏说。
“妈,怎么了?”夜冥雪很是疑惑之前一直看好妙施语的母亲,态度怎么会一下子来了个360度大转变。难不成母亲知道了她和妙施语的协议?
“我们马上从这里搬走,你跟我一块儿回老家去。”夜霏说。
“妈,你的病好不容易才有所好转,你现在要是再回去就事倍功半了。”夜冥雪说,她想:若是母亲知道了,那自己也不好隐瞒,但她现在最为关心的是母亲的病症。
“我这是小毛病无所谓,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跟妈回家。”夜霏说。
“哦。”夜冥雪见母亲态度坚决,怕她生气再胃疼,便顺从她。
母女二人坐在火车上的时候,夜霏一声不吭。夜冥雪坐在一旁很想要和她解释,但是屡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小雪,原谅妈妈的决定好吗?”夜霏突然说。
夜冥雪奇怪地看了母亲一眼,心想:莫不成不是协议的事儿?她说:“什么事儿呀妈,这么突然。”
“这件事情妈也不想瞒你,等回家后,妈给你看样东西。”夜霏说。
妙施语今早来接夜冥雪等了很久都不见她出来,打她的电话也一直是关机。他打开房门后,见房中空无一人,行李也没了踪影。他意识到她再一次的跑掉了,幽深的墨瞳充满了熊熊火焰,他凝视着洗手台由于匆忙没有来得及收拾的牙刷,一拳打向洗手台上的镜子,黏着血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各处,一块一块闪着寒光。
下了火车,夜霏和夜冥雪拦了一辆出租车回村。回村的路非常的崎岖和颠簸,出租车犹如风暴中的一支小船,在波峰浪谷间起起伏伏。夜冥雪一路上不住地问夜霏的胃是否难受,若晕车的话,她们可以下去休息一下。夜霏虽然脸色苍白,双手发凉,却执意要马上回村。
夜霏老家所在的村落叫坡上村,村如其名般的不起眼,虽然贫穷落后了点儿,但是村子还是保留着特有的清新空气。由于政策的支持村里的年轻人多半出去打工了,村子不同从前那般热闹,爱安静的人倒是蛮适合这里的环境的。
不久她们就来到了夜霏父亲夜邵杰给她留下的一间房前,房子安静地沐浴在秋日的阳光中。夜霏掏出钥匙,许是太过着急,用手扭了半天都开不了。
夜冥雪拿过钥匙:“妈,这锁有些生锈了,我来开吧,慢慢拧拧就开了。”
夜霏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女儿的侧脸说:“也是,你看我,都到家门口了,还这么着急。”
“妈,喝些水吧。”夜冥雪说。
“小雪,这件事情是妈妈一辈子都不想说出的事情,但是你是我的女儿,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告诉你比较好。”夜霏缓缓地说。
夜冥雪沉默不语,虽然她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会让母亲这么魂不守舍,但她却潜意识地排斥着这件事情。
“二十多年前,妈妈曾经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叫薛凝,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优雅的女孩儿了。妈年轻的时候啊,有那么些男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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