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用,我和大师兄那是手足情深可不是什么伉俪情深!咱们天晋山的弟子练剑很重要,但更要多读点书,好吗?”
“伉俪情深……不对吗?”齐飞雪稚嫩的脸上浮现出疑惑来,“可是同门的师兄师姐,都是这么形容二师姐和大师兄的啊!”
“……我的天啊!”陆风颜无语的拍拍额头,唔上脸摔回床上,“我就睡了一觉,整个门派这都是怎么了?不行!”她再次忽然坐起来迅速的理好衣服,“我必须去找楚慎弄清楚,不带这样流言蜚语的!哎对了,大师兄在哪里?”
齐飞雪被她这一惊一乍惊了又惊,只能抬手指指对面,“在飞霜楼上。”
陆风颜已经没了踪影。
剑阁长老气哼哼的把已经空了的酒壶墩在矮桌上,坐下来斜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
楚慎斟了一杯香茶,掀衣跪下,将茶杯恭敬的奉上去。
剑阁长老看了眼他手中的茶,重新将头转回窗外去,哼了一声:“怎么,昨天一晚上,还没跪够?!”
“弟子向师父请罪。”楚慎端茶的手没有收回来,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你何罪之有?”剑阁长老抬抬眼皮,又抖抖胡子,过了一会,还是伸手把他手中的茶接过来,一仰头喝尽,又丢回他手里。
“弟子不该未经请示,就私自前往后山除妖,以至于伤了五长老的青溪蛇和火烈鸟,还摘了凰心血藤。”
剑阁长老看看他,一瞪眼:“就你那性子,要不是风颜那丫头给你出的主意,你能有那心思去杀什么蛇采什么药?还有门外的那个疯丫头,门外吹得风不冷是不是?还想再浪费你七师叔几颗药?”
楚慎抬头,陆风颜从门口闪进头来,看看他,又看看椅子上一脸怒意的剑阁长老,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终于还是狠了狠心,也挨在楚慎身边跪下来,拉扯着剑阁长老洗的发白的袖子:“师父,杀青溪蛇和偷凰心血藤都是我的主意,是我骗了大师兄,所以,您要罚就罚我吧,不要为难大师兄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剑阁长老气冲冲的拽回袖子,戳着她的脑门发脾气:“为师下山前怎么交代你的?好好练功,不准惹祸,尤其是不要惹和五长老有关的祸,你说,你做到了那一样?”
陆风颜老实的低头,表情诚恳认错一言不发。
剑阁长老瞅瞅她,又瞅瞅楚慎,半晌后才摆摆手:“算了算了,昨眼上那一阵闹腾,也足够算得上惩罚了,你们两个,先起来起来。”
陆风颜眸光一亮:“这么说师父您原谅我们了?”
“谁说的?!”剑阁长老面色又是一沉,“我只说门规免了,谁说就不惩罚你们了?你们两个不是乐意捉妖吗?那就赶紧下山去,抓不到三十个妖怪,就不准回来!”
陆风颜有些傻眼:“三十个妖怪?!师父……”
“怎么?三十个还嫌少不成?不想去,就接着到枫木崖罚跪去!不行,一说起枫木崖我就生气,刚刚没吵出个一二三来,她这个老女人,必须给我个交代!”剑阁长老板着脸训她,哪知道刚想起枫木崖,才压下去的火气再次腾上来,二话不说,抬脚就走去找刑堂长老接着算账。
楚慎和陆风颜看着他的举动都不由有些震惊,木木的目送他的背影出了门,彼此相视一眼,有些无奈的耸耸肩。
一切安静下来。
陆风颜静静的看着楚慎,不开口,也不肯移开目光。楚慎被她看的不自在的蹙蹙眉,“干什么?”
陆风颜仍是那么看他,稍许,才展颜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像没有小时候那样傻傻的了。”
楚慎将头转开。温暖的晨光从开着的房门毫无保留的直射进来,将他们整个人都笼罩在絮絮的光明里。而他在光晕里看不清的表情,就像深秋之际的深灰色大片的桃花,带着即将面临凛冽风霜的寂寂的深沉。
他并不太喜欢有人提起他们的小时候,即便从小到大,他都从来是整个天晋山弟子中最优秀的,被所有人崇敬仰视的那个。
就因为陆风颜。从小到大,捉弄过所有同门的陆风颜。
那个,让他欠了她一条性命的陆风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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