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看的白果不禁偷着笑。
这之后便是把这面团拉成面条,这种没多大技术难度的白微凉倒是做的非常的顺溜。这做面里需要放些肉食,所以在烧水的时候便开始切肉,这刀工白微凉是差的可以,而且这御膳房的刀具每日都要打磨,异常的锋利,一个不小心白微凉的手指就被划破了。“嘶。”
听到白微凉吃痛的声音白果可就不再幸灾乐祸了。“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口而已。”说着将手指放在了小口中吮了一下便继续开始切肉片了,可这毕竟还是技术活,到白微凉切完,这左手上的五指已经都伤的差不多了。看的白果不禁有些心疼,可这小姐这么犟白果也不好再说什么。
看着水开了,白微凉便一股脑的都直接到了下去,这毕竟是大锅,一锅的开水哪经的起白微凉这么倒。这不,这开水一下子就溅起来很高,眼看就要溅到脸了,白微凉便急忙用左手手掌挡住了自己的脸,一瞬间手心就起了水泡。
“小姐!”看到这一幕的白果心都掉起来了,赶紧上去拿了白微凉的手掌看。
“没事,没事,待会儿你帮我包下就好了。这面再煮就软了,我先去把它捞起来。”说着白微凉就赶紧去捞面了。一会儿的一碗热腾腾的面就出来了。白果哪还顾得了其他赶紧拿了小奴才刚拿来的药水和纱布帮白微凉包手。
“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本事,这样逞强好么。你看都伤的这么重了。”
看着白果心疼的表情,白微凉安慰道“没事的,就一些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看着白果包完了,白微凉便拿起那碗面打算去给洛北送去。
“小姐。”白果叫住了白微凉,白微凉一脸茫然的看了眼白果。
“怎么了。”
“脸上有面粉呢。”说着白果拿了手帕帮白微凉擦脸。看这这跟孩子似的白微凉,白果无奈的笑了笑。“好了。”
“谢谢。”白微凉还是有些尴尬的红了红脸。然后端着那碗面便往御书房走去。
站在门口的高公公看见白微凉本来打算行礼的,但白微凉示意他不需行礼,看了看御书房里面问道“大臣们还在里面吗?”
“没在了。”高公公征了征,看着白微凉手上端着的那碗面高公公就知道了,笑了笑。
白微凉听了后便放心的进去了。
推门的那一刻,洛北也从要批阅的奏折中抬起头,看见款款走来的白微凉宠溺的笑了笑。
“你怎么来了?”看着突然来的白微凉,洛北还是有些小惊喜的。
“给你送面呀,听高公公说你还没用午膳,便到御膳房帮你端了碗面过来。”
洛北听到白微凉说的,便知道她是在心疼自己,对白微凉说道“正好感觉饿了呢。”
听他这么说,白微凉赶紧给他递了筷子。
看着白微凉一直缩在左手袖子里的手,洛北不禁问道“左手怎么了,一直缩在袖子里。”
白微凉俏皮的一笑“秘密,赶快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洛北对吃的倒是没什么挑剔,但看着碗里的面,只觉得这御膳房什么时候伙食变得简陋了,虽有疑惑,但这面也没到吃不下的地步,本就有些饿,再加上是白微凉拿来的,洛北便把它吃完了。
“吃饱了吗?”白微凉看着把面吃完的洛北问道。
“饱了。”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说着白微凉打算端着桌上的碗走了。
“凉儿,三天后我陪你回白府。”本来这民间的习俗婚后新娘要和新郎回娘家,但洛北是皇上,这本就可以省的,但白微凉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是极宠的,便也没搏了他的意思“好。”
洛北的一个下午都在御书房待着。白微凉怕晚上太冷便一个人去了御书房,打算给洛北送披风。
看着高公公还一个人站在御书房的门口,白微凉便让高公公先下去。自己推开门的一个小缝看见里面还在忙的洛北便又将门合上了。一个人坐在了门角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洛北批完奏章,便喊了门口的高公公,可是好一会儿也不见高公公进来,便有些不耐烦的走向了大门口,开门却看见在大门口睡着的白微凉手里攥着一件自己的披风,便晓得这丫头是来给自己送衣服的。认真的一看,洛北发现白微凉的左手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不禁皱了皱眉头。高公公没有站多远,洛北一叫便也赶快来了。
“今日皇后娘娘做了什么,这手怎么伤成这样了。”洛北对着到的高公公说。
“皇后娘娘今日除了去御膳房给皇上下厨便哪也没去了。”
听完高公公的话,洛北似是明白了什么。“今日皇后娘娘送来的那碗面是她自己做的?”
“是的。”
“去把里面的奏折收拾下送到上书房吧。”说完,洛北便抱着白微凉回了寝宫。
将白微凉轻轻的放在床上,细心的帮她把手上的伤处理了一遍,低低的说道“凉儿怎么可以这么粗心。”
夜很静,月光打在那坐在床头细细帮女子上药的男人身上,显得美好而又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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