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夜晨冷哼:“哼!我才不要给你……给你……”
“给我什么?”
“给我滚开!”邪夜晨怎么也说不出那三个字。
邪夜晨要了一勺鸡汤:“不错,好吃。”
好不容易肚皮喂饱饱了,小丫头又折腾着要回去。
帝晨然扶额:“别闹,在这儿陪我一天,你的伤还没好。”
“我不管!我就要回去!”
“听话!”
“不听!”
“乖哦!”
“我不是乖宝宝!”
“……你必须留在这儿陪我!”
邪夜晨快被他的无赖行为给气哭了:“你懂什么!你的伤还没好,今天又有丹药师分院的课,我去哪儿给你练一些丹药!”
帝晨然:“今天星期五了,明天就放假了!今天不去也罢!”
“不要!我就要回去!”
“你看你能不能出去。”
邪夜晨被他阴森冷冽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抽泣:“呜呜呜呜呜~你凶我……”
“……”头好疼,肿么办?
邪夜晨:“你就知道欺负我!”
“哦?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此欺负非彼欺负好么?
邪夜晨扁嘴:“我就要回去!”
“你看他们敢不敢放你出去。”
“你看我敢不敢出去!”
邪夜晨放了狠话。
帝晨然眨了一下眼,想起在门口的那一幕,顿时无奈妥协:“好好好,我送你出去,我送你出去。”
邪夜晨满意的哼哼唧唧,“这还差不多。”
帝晨然瞥了他一眼,没良心!
邪夜晨回去之后,第一件大事,就是跑到宿舍,翻出云晗给的那本术士秘籍。
仅仅一天,她除了已经学会的二级咒术:软绵绵术攻,现已经学会了一个三级咒术:慢性暗毒、一个四级咒术:暗夜谜瞳还有一个五级咒术:控制傀儡。
邪夜晨无聊,想出门逛逛,结果想起自己现在在各个分院的新生区已经是无人不知‘邪离’这俩字了。
最终明智地选择穿了一件粗布粗衣,用一个非常破旧的布包裹住术士秘籍,然后将脸上的面具去掉,换了一件平淡无奇脸上还有点点小雀斑的面具。
邪夜晨贼贼一笑,呵呵,如果这个时候能在祭祀师分院碰到一个财气大粗的导师那就完美了。
邪夜晨开始向祭祀师分院走去。
看到这里,我只能呵呵哒了,你说这熊孩纸的运气咋就能这么好呢?
想啥来啥!
邪夜晨向祭祀师分院奔去。
在门口,她在阴凉而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一边慢慢地渡着步子一边暗中观察这一切。
这名导师显然注意到了她,只不过,他的脚步虚浮,有些晕乎乎的。
没走两步,华丽丽的晕倒在地。
邪夜晨故作惶恐迷茫状,慌慌张张的走过去。
瞥了一眼,根据前世的就医经历,一眼就能看出只是因为过度使用魔力然后带病上课导致中暑而已。
偏偏他还不能不装。
小声嘀咕:“他是怎么了?”
蹲下身子,戳了戳导师的脸:“哎!你没事吧?”
导师晕晕乎乎的睁开眼,只看到了好几个的人脸。
邪夜晨无语,舒展五指,左手捏着右手的手腕。
默念咒语,调动身体里的光元素,温和的光芒笼罩两人。
导师很快就醒了。
邪夜晨怯生生的看着他:“您、您没事了吧?”
“已经没事了,你是我祭祀师分院的学生吗?”
“不、不不不!您、您误会了!我、我只听我们亲戚的话来给表哥送东西的……”
导师诧异地看他:“以你的资质,不可能考不上啊!”
邪夜晨羞红了脸:“不不不、不是!是、是我家里、我家里没办法让我上学……”
“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亲戚吗?”
“那个亲戚,他、他只是把我们当奴隶使唤……”
导师皱了皱眉:“这样吧!下午你来祭祀师分院报道。去我的办公室。三楼楼梯左手边第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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