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之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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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0(2/2)
去,一路跟在吴世沫到路道拐角的饮品店。

    “喜欢咖啡吗?”朴宥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颜悦色。

    “我现在不能喝咖啡,来一杯果汁吧。”吴世沫说完,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朴宥真不以为然,点了一杯美式咖啡还有鲜榨的橙汁。

    “朴宥真,你知道吗?以你现在的样子,是没有资格和他在一起的。”吴世沫说的很直接,不带然后掩饰直戳朴宥真最凝重的伤口。

    “我知道。”朴宥真轻轻应下,她知道她已不是‘单纯’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在意这一点的,“可我还是要谢谢你,在国外照顾了伯贤两年。”

    “我知道他在那边受了许多的苦。。。。”在最走投无路的时候,带着一身的枪伤被驱逐到美国,多年来的苦苦奋斗,到头来收获的只是满目疮痍,这也是吴亦凡的残忍之处,否则边伯贤怎么可能这般恨他。

    “知道?可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这两年,他都在国外做了什么?是如何挣扎到现在?”吴世沫眉峰一挑,目光炯炯有神地凝视着朴宥真,姿势高高在上,因为她知道自己有资格在朴宥真面前高高在上。

    当她丰衣足食趴在吴亦凡怀里过着上流生活时,她和边伯贤住在潮湿陈旧的公寓。

    当她意气风发和吴亦凡恩恩爱爱时,她和边伯贤蹲守在大排档里吃简陋的食物。

    现在边伯贤一回国,她就缠上他,要和他在一起,她凭什么这么做?她有什么资格?

    “我相信你不会告诉我,可是我也相信你爱他,因为害怕和恐惧,我不敢去问他所经历的一切,只是在看到他身上看到那些陈旧的伤,会自责,会不由自主地逃避,只要他不嫌弃,就算是一直过你所说的那样的生活,我也愿意陪他一辈子,只要他不丢弃我。”一口气把内心所想说完,朴宥真突然觉得很伤感,因为她真的很害怕,即使她相信边伯贤永远不会丢弃她。

    “可是你知道吗?就因为你的爱,边伯贤遭受了多少不该受的罪,就因为你惹上了吴亦凡!如果没有你该多好,那伯贤现在不知道过得有多轻松!”吴世沫突然变得很激动,她只是很不甘心,如果没有朴宥真该多好,那边伯贤就会和她结婚,那美国的外公(重要人物)也会很高兴,因为他马上要多了一个孙子,而且马上又会有一个曾孙子,而外公的所有资产都会理所当然的过继在边伯贤和她的名下。

    都是因为朴宥真,一切都是因为朴宥真,她抛弃荣华富贵和边伯贤过了这么久的贫穷日子,凭什么一个朴宥真出现就要把她的伯贤抢走,都是因为朴宥真,她为什么不一辈子待在吴亦凡金色牢笼里再也不出来?!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自私!凭着吴亦凡的性子,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吴世沫好不容易平复一下心中的怒火,她现在不适合激动。

    朴宥真在心里哽咽了一下,她不能被吴世沫的一面之词就打到,她必须要相信边伯贤,以爱人之间的信任。

    “对不起,即使这样,我想我还是不会放手。”

    “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说完吴世沫拉起一旁的包,站起,不知怎么了,她突然没了兴致和朴宥真谈怀孕的事,外公也告诉过她,让她等边伯贤回来后再说,她本来到这里就是来找边伯贤,听他说,到那时,一切不可能更变的事情都一定会有所转变。

    外公再怎么说也是上一辈的老人了,听母亲说过曾今也是叱诧风云的人物,大家都尊称为韩伯,自从父亲母亲离世,她就去了美国的外公家,关系说好也不是很好,外公一直告诉她是吴亦凡害死了她的母亲和父亲还有哥哥,吴世沫也想过如果不是韩伯只有母亲一个孩子,他也不会对她这么好。

    虽然不知道韩伯的意思,不过从他百般经历的眼眸中吴世沫可以看到她从未见过的笃定,以他的眼光和手段,绝对不会放边伯贤这样的人才远走高飞,更不可能放任他和朴宥真这个外人结婚,毕竟他名下的ruler集团是他的毕生心血,所以吴世沫时刻觉得这只老狐狸在等待着什么,等待一个好时机,将她和边伯贤凑成一对。

    没办法,这就是一个金钱权利纵横的世界,然后不相关的局外人都会被踢出局,朴宥真,你自求多福,如果还识时务的话就去乞求吴亦凡的原谅,安心地做他的宠物。(注:吴世沫不知道朴宥真他们的计划,所以也不知道现在的形式。)

    看着吴世沫离去的背影,朴宥真姣好的眉淡淡蹙起,只是在刚刚品尝那一杯咖啡,胃里突然翻江倒海,忍着想要呕吐的痛觉,朴宥真跑回了公寓。

    急忙地推开洗手间的门,在马桶边不住地呕吐出来,肚子里剧烈的痛感,好像要把整个胃都要吐出来的架势,脸上满满的都是因为疼痛的生理泪水,朴宥真趴在马桶边,手指死死抓住旁边的铁架,因为过度用力,有些长的手指甲都向上卷了起来,把肚子里刚吃的早晨都全部吐完了,就只能一阵阵干呕,胃部像是被一个尖锐物体死死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宥真?你在吗?”外面传出边伯贤的声音,他发现大门没有关就疑惑地走了进来,四处寻找朴宥真的身影。

    朴宥真冷静了自己,艰难地伸手去打开水龙头,随之喷洒出来的冷水,朴宥真在跪在角落里不停颤栗着,不过一两分钟,衣服就被水花溅得全湿透了,朴宥真死死捂着胃部,那里一阵阵的痉挛,抽的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宥真,你在洗澡吗?”边伯贤敲了敲门。

    朴宥真很想回答,可发出声的只有一阵阵呜咽。

    边伯贤听到后更担心了,门已经被推开,就看到朴宥真蹲在地上,用手使劲揉着眼睛,“怎么了?”边伯贤赶忙将跪在地上的朴宥真扶起来。

    “泡沫。。。泡沫进眼睛了。”朴宥真挣扎着挤出这几个字,牙齿还在嘴里发颤。

    边伯贤放心地笑了一下,“以后一定要记得关门,怎么这么粗心呢?”边伯贤小心翼翼地把毛巾打湿然后轻轻擦过朴宥真死死闭住的眼睛,再次睁开眼,边伯贤看着她猩红的眼,还有惨白的脸,不禁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就是这样的体质,总是大题小做。”朴宥真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幸好胃里的疼痛少了很多。

    “那你刚刚是在里面干什么?”边伯贤刨根问底。

    “就是想要洗澡,准备脱衣服,然后你就突然回来了,我不小心把泡沫弄到了眼睛里。”朴宥真解释道。

    “真的?”边伯贤还是有点不信。

    “当然是真的啦,我要洗澡了,你快出去。”朴宥真说完就把他推了出去,又赶紧关上门。

    没有想到边伯贤中午会突然回来,于是朴宥真穿着他的白衬衣做在椅子晃动着修长,白嫩的腿,哪个时候得抽个时间去看看医生,朴宥真捂着自己的肚子想。

    在边伯贤把她的衣服塞进洗衣机,站在她面前问她,“想在外面吃还是在这里?”说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体温正常。

    “想吃你做的。”朴宥真拿下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似乎怕他发现了破绽,只是可惜她现在一点食欲也没有。

    边伯贤走到厨房里做了两个简单的小菜,清清淡淡的,还好不是很油腻,否则朴宥真又怕自己会吐出来。

    “你是不是出门了?”吃饭时,边伯贤问她。

    “没有。”马上否决。

    “那为什么门是开着的?”

    “因为我知道你要回来了啊。”

    “以后这个粗心的毛病一定要改,不然会很危险的。”边伯贤拿筷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知道了,现在就改。”朴宥真的讨好很明显,边伯贤叹了一口气。

    “等一下我还要出去一趟,在这里好好的,”因为说不定吴亦凡就在某个地方盯着他们,只不过他不会告诉朴宥真,这样只会徒增她的担心罢了。

    “可能不久,我们要打一场官司,被告方是吴亦凡,以诽谤的罪名。”边伯贤说的时候,表情很凝重。

    “没事,我不会害怕的,更不会临阵脱逃。”朴宥真握紧边伯贤的手,她一定要翻案,当年朴家所受的所有冤屈,一定要给自己一个清白,也给在天的父亲。

    “我们有了证据,你肯定会赢的。”边伯贤像是在安慰她。

    “嗯,我知道。”

    ………………

    下班后,他一直坐在会议室,思考一个案子,天色已经暗下了也没有发现,宥真来过一条短信问他会议结束了没有?她很懂事,知道不该打扰男人的时候绝不打扰,边伯贤正想动动手指打下几个字,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的通讯人让边伯贤有些惊讶。

    他没有想到会是韩伯。

    接通后,他的声音与平常无异,却说道,“男人的战争从来都只有输和赢两种结局,让你负责赢,就有人要负责输,如果不年轻的时候跌倒几次,等到年纪大了,能力有限,那时再跌倒,这一辈子就基本算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边伯贤怔然,这是韩伯第一次和他这样语重心长地说话,而听他话中之意,边伯贤怀疑他早已猜测到了一切,却从来没有告诉他。

    以韩伯这么久的道行,就是猜不出吴亦凡要做什么,怕也是闻到了其中的猫腻,只是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他作为长辈不会插手,也不会告诉边伯贤,更何况帮边伯贤,对他自己不会有任何好处。

    “边伯贤,我对你的重视,我想你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回来吧,我会好好栽培你,世沫和孩子都在等你。”

    “孩子?”边伯贤一头雾水。

    “快三个月了,再有六个月你就要做爸爸了。”

    如同一堵高耸入云的墙轰然倒塌,震得天地都在颤抖,边伯贤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孩子?他哪有孩子!

    三个月前,三个月前发生过什么?他困顿的大脑飞速运转,三个月前,他才刚回国,可是自从见到宥真开始,他就基本没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就连生理渴求降低了。

    三个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犹记起,那时他和宥真见面,吵了很大的一架,然后他就躲在公寓里喝酒,只能用酒精不停地麻痹自己,隐约记得手中还篡着一张宥真的照片,最后醉的不省人事。

    那天身体莫名的满足,直到他看到床边的吴世沫在喊他和蜂蜜水。

    当时他很惊慌,问她什么时候进来的,吴世沫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两颊变得粉红,他没办法只好单刀直入的问,问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起初她怎么也不承认,可边伯贤也不是好骗的,说要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吻(纯洁)痕,这时她才承认,说那时看边伯贤喝得醉醺醺的,手里还捏住朴宥真的照片,嘴里还一直唤她的名字,看他的样子很可爱,所以产生了戏弄的想法,结果她一随着他喊得应,他激动就扑上来了。

    对于吴世沫夸张的说法,边伯贤很怀疑,因为当时他真的喝了不少的酒,所以那天的事情一点映像也没有,只是自己那时早就醉的没有一点力气,不省人事,哪有力气去扑她?

    不过这件事到底怎么说都是女生吃亏,毕竟他是男人,不可能一味指责她太主动。

    由于那时吴世沫坚称带了套子,事后也称吃了避(纯洁)孕药,还拿出一个用过的套着给他看,所以那件事也淡淡被他淡忘了。

    可是他没想到会因此而孕育一个生命,可是他没有作为一个父亲的惊喜,有的只要窒息与悔恨,当他从痛苦中清醒一点过来时,发现韩伯的电话还没有挂断。

    单手按压着发翁的太阳穴,边伯贤开口声音沙哑且凝重,“韩伯,让吴世沫把孩子打掉吧,我不爱她,因为孩子就嫁给我,她也不会幸福,这只会是一个阴暗的家庭。”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你知道娶世沫的好处吗?整个ruler集团都是她的嫁妆,只要娶了她,那都是你的,吴家都要对你恭敬三分,无论你走到哪里,对你俯首称臣的人都会前仆后继。”

    “我知道,如果那时我没有遇到宥真,即使是和世界上最丑的女人结婚,我也会去做,因为那只是一个形式,我还是我,可是现在,我想我不能,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别傻了,我知道你现在是血气方刚爱女人不爱江山的年纪,我是过来人,可是等你站在万人之上的位置之后,你就会明白,那些曾今追求的那些所谓的爱和你的权利与金钱根本没有可比性。”

    “再好好想想吧,我要的不是一句对不起,不要让我失望。”还没等边伯贤反驳,电话已被挂断,边伯贤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手机,拨打朴宥真的电话,电话很久才接通,边伯贤很有耐心地拨打了四遍,当然在第四遍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车里,副驾驶上是他得知自己必须要加班所以提前拖助理买的。

    “宥真?”边伯贤轻声询问,他在会议前就发了短信给她,告诉她自己可能会毕竟晚回来,所以让她别等了,要买什么东西告诉她。

    “。。。。。”

    “宥真,你在听吗?”

    “伯贤。。。”在她的声线传进他耳朵时,边伯贤的心一下子悬到顶点,那种脆弱的,带浓重的哭腔,还有颤栗传进他的耳朵,像是阳光下的泡沫,仿佛太阳光一照就会破碎的样子。让边伯贤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死过去。

    “宥真,待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就赶过来。”来不及挂断电话,边伯贤把油门踩死,恨不得立马飞到她的身边。

    事实上在他见到她,边伯贤的心慌忙地忘记了跳动。

    边伯贤是在大约晚上八点见到的她,她眼眸迷乱,柔顺如水的发丝乱成一团,正衣衫褴褛地蹲在公寓旁边冷清的公园里。

    他傻了,颤抖着扶起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很无力,一瘸一拐地踉跄了两步,然后晕倒进他怀里。

    梦里有湿热的泪滑进她的领口,蔓延过一道道不堪入目的痕迹。

    可是,宥真,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找吴亦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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